夜色渐深,黑色别墅的客厅里只余下壁灯投出的冷冽光晕。
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映着落地窗外竹影摇曳,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气,与两人身上交缠的体温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沈蔓今天收到国际珠宝大赛的申请书认证,晚餐时一高兴就和陈大娘喝了一点小酒。
她站在客厅门口,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袍襟半敞,露出她精緻的蝴蝶锁骨和瓷白细腻的肌肤。
她那双内双丹凤眼里水光盈盈,脸颊微微泛着粉色,像是还沉浸在这一週无休无止的亲密里,却又忍不住再一次靠近他。
陆时宴正坐在沙发中央,高大的身躯倚靠着靠背,萨维尔街订製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线条。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份文件,却早已无心翻阅。
「时宴……」沈蔓的声音轻软如羽,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
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让睡袍下摆轻轻晃动,露出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走到沙发前,她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抬起一条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双手环上他宽阔的肩膀。
她的唇瓣贴近他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我我想你了」 陆时宴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
他放下文件,大掌扣住她后腰,那块隐藏在睡袍下的绯红胎记彷佛已开始微微发烫。他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占有欲,「蔓蔓,妳喝酒了?」
沈蔓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磨蹭着他的胸膛,纤细的手指滑进他衬衫里,描摹他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江南烟雨般的委婉:「我今天有开心的事先不告诉你」说着,她主动低下头,吻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舔,像是带着试探,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陆时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得毫无缝隙,他能清楚感觉到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丝袍传来的柔软与热度。
「沈蔓,是妳先过来挑逗我的」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等一下,妳可别哭着求饶。」
沈蔓轻轻喘息,她感觉到他身体某处已然坚硬如铁,正顶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水光更盛,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抱住他,唇瓣贴在他耳边低喃:「我才不会求饶时宴我爱你」 陆时宴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大手一翻,直接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转身让她跪伏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睡袍滑落至腰间,露出她雪白光滑的后背。
那块形似展翅蝴蝶的绯红胎记在灯光下已微微充血,妖艳得像要活过来。
客厅正对沙发的墙上,嵌着一整面落地镜,将两人的身影清晰无误地映照其中——她跪伏在前,他高大的身形如山岳般从后方笼罩。
「看镜子」陆时宴的声音冷冽却滚烫,一手握住她纤长的颈后,迫使她抬起头,「不许闭眼。蔓蔓,我要妳看妳自己有多美」
沈蔓的睫毛颤抖,她望向镜中,那画面让她瞬间羞得耳根通红。镜子里的自己,睡袍凌乱地堆在腰上,饱满的胸部因姿势而微微下垂,颤巍巍地晃动着;纤细的腰肢被他一只大手牢牢扣住,而他已褪去衣物,结实的胸膛与她雪白的后背形成强烈反差。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从镜中盯着她,充满了毁灭性的热切。
「时宴……这里是客厅…我们去房间再…」沈蔓的声音细碎如泣,她试图微微低头,却被他大手托住下巴强迫抬起。
「妳先过来挑逗我的……」陆时宴俯下身,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炙热的唇吻着她敏感的耳后,「妳看镜子看着我怎么进入你」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坚硬滚烫的部位已缓缓撑开她湿润柔软的入口,一寸寸没入最深处。
「啊…」沈蔓猛地倒抽一口气,纤细的十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镜中她的丹凤眼瞬间氤氲起水雾。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后腰的蝴蝶胎记因充血而越发鲜红,像一隻被他亲手唤醒的妖精。
「太……害羞了…时宴…别在这里啊~~」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镜中的自己让她无处遁形。
那画面太过直白——她像一隻被折断翅膀的东方蝴蝶,被他从后方彻底占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饱满的胸部跟随节奏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陆时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手扣紧她不盈一握的腰,另一手则从前方探过去,覆上她柔软饱满的胸部,拇指轻轻揉捏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蓓蕾。
抽送的动作由缓到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水光,再重重顶入最深,撞得她膝盖发软。
「害羞吗?」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哑而霸道,「看镜子……看你被我填满的样子妳来挑逗我就该知道会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