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出头!妳以为他会为了妳,毁掉下週跟我的世纪婚礼吗?」
沈蔓坐在椅子上,冷白皮的鹅蛋脸上一片死灰。
她没有哭,也没有像泼妇一样衝上去大吵大闹、质问他为什么。她隔着重重人海与无数刺眼的闪光灯,只是死死看着台上那个高高在上、此时此刻脸色铁青的男人。
这结局,她不能接受。
这几天在山顶别墅里,他当豪车司机送她上班、笨拙地陪小雨组装乐高,她以为这场失而復得的爱情终于迎来了曙光。
可直到这一秒,当利益、名利、与白家的权势再次摆在天平两端时,陆时宴终究还是一句话,就抹杀了她没日没夜画出来的心血。
【陆时宴……我真的累了。】
沈蔓垂下眼眸,自嘲地在心里笑了一声。她摸着衣服最深处、贴着心口滚烫的黄铜蝴蝶戒指,只觉得这五年来所有的坚持与隐忍,在这一刻,通通变成了一场心机算尽的笑话。
这个北城,这个金钱至上、被白家一手遮天的大城市,实在是太骯脏、也太让人窒息了。
她只是一个落魄的世家千金,她不想再跟这些满身铜臭与阴谋的人对抗下去了。
既然横竖都是输,既然她最爱、最信任的男人也无法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未来,那她选择带走她唯一的宝贝,把这个利益至上的战场,通通留给他们。
沈蔓拉了拉身上的长裙,保持着沈家大小姐最后一丝宁折不弯的世家傲骨,优雅地站起身。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陆时宴一眼,就这样逆着人群与无数的闪光灯,一言不发,落寞却决绝地走出了大礼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