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封云明有些意外,毕竟上次在亭中见他时,确实带着疏离冷淡,没想到交谈起来却很好相处。慢慢跟在知远身后,封云明又开始琢磨新计划:既然知远并非孤高冷傲的人,那就要换另一种方式了
知远方才不知去做了什么,原本妥帖的制服有些凌乱,特别是原本梳理整齐的头,也变得毛毛躁躁的,但他似乎没现,身躯依旧如门板般板正挺拔,嘴唇紧紧抿着,显得十分肃正。
封云明摸了摸怀里还温热的糖炒栗子,因他的动作,栗子的甜香散出一些,窄小的走廊里顿时多了几分甘甜之气。
他思量着直接给目标人物分一些,说不定接下来会更好说话,知远却忽然停下,打开了拐角处的这扇门。
里面的应楼正在穿裤子,转头看见知远,只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说完才看见知远身后的封云明,不知怎的,刚才在知远面前还大大方方的,一瞬间却害羞起来,连忙把裤子穿好,红着脸说:“你你怎么来了?我还没穿好裤子呢,实在太失礼了。”
知远走了进去,封云明还站在外面。知远注意到了,对他说:“进来坐吧。”这话刚说完,应楼已经把椅子挪好,还拍了拍扶手,邀请封云明落座。
不过没等封云明反应,大概是鼻子太灵,应楼一下子就嗅出了糖炒栗子的香味,像小狗一般忽然窜过来,鼻子到处嗅了嗅,最后低下头去嗅封云明的胸膛,一脸惊奇期待地说:“糖炒栗子是不是?”
他说着这话,越低下头,像是要继续嗅闻封云明怀里糖炒栗子的味道。
系统说:“埋什么呢,给我埋埋。”
这时封云明才察觉应楼的脑袋快埋到自己怀里,便不动声色地推着他的肩膀,自然地说道:“对,在来的路上”他余光瞥了一眼知远。
对方进来后就坐在书桌前不知翻阅着什么,封云明话头一转,把宾语改成了,“给你们买的。”
那边的知远听闻这话抬起头,似乎没想到这竟然还有自己的份。
应楼听了这话,早就高兴坏了,连忙拉着封云明坐下,还对他说:“你快坐,快坐!外面热,你跑这一趟肯定又热又累,先坐着休息一下。”
顺手接过封云明怀里的糖炒栗子放到桌上,就手忙脚乱地去倒水。封云明还没说不用,手里就被塞了水杯。
应楼一脸高兴地在一旁小凳子上坐下,瞬间比封云明矮了一截,就这么笑得灿烂地看着他,随手抓了几个栗子剥起来,依旧笑嘻嘻地问:“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第二十八章
封云明说:“也没什么事,就是一时没事干,想起刚交了你这个朋友,便过来找你。”他话音刚落,应楼就利落地剥好一颗栗子塞到他手里:“你吃。”
封云明接过来吃掉,温热的栗子口感绵密,在嘴里化开,带着清甜的香气。
应楼又开始剥栗子,说:“好啊好啊,你来找我玩,我可以带你到处转”
话没说完,一旁的知远喊了一声:“应楼。”声音比刚才和封云明说话时更低沉,带着几分提醒和警告。
应楼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苦涩,又把剥好的栗子塞给封云明,难过地说:“我忘了,我还要去搬校园报呢。就我和知远两个人,肯定要搬很久。”
见他又给自己塞栗子,封云明赶紧先吃掉手里的,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
应楼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们文学社刚创立时,本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读读书、采采风、写写文章。不知怎么的,知远忽然说要办校园报,甚至以后要向外销售。本来只是给同学看看,大家还挺乐意的,一听要向外销售,还要弄这么大体量,大家就不乐意了。”
他说着这话,又剥好一颗栗子往封云明手里塞。封云明说:“你怎么都给我吃,自己一口还没尝呢。”
应楼愣了一下:“是吗?”然后傻傻地笑了笑,“我都没注意。”说着就把栗子抛进嘴里,接得稳稳的,看起来倒有几分杂技天赋。
或许是憋了太久,又或许是和不爱聊天的知远待久了,应楼这时打开了话匣子,拉着封云明兴致勃勃地继续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干了吗?”他表情格外生动,故意卖着关子。
封云明配合地问:“因为什么呀?”
两人坐得近,或许是性格使然,应楼说这话时拍了一下封云明的腿还是大腿。这一下让封云明懵了懵,应楼却像忘了自己的手还放在他大腿上,一边说得口若悬河,一边用手掌盖在上面。
系统也说:“又被占便宜了。”
“还能因为什么?没钱啊!我们做校园报本来就要自己出钱,在学校里卖都不一定卖得出去。出于爱好给大家免费放,倒贴点钱也就算了;可要是大批量印刷拿到外面卖,谁会买啊?那不是亏本生意吗?
“而且还要自己去卖,社团里有些人嘴上能说,其实大多腼腆,都不敢和外人多打交道。还有搬运、售卖,一整天下来多累啊。我们都是学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