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奇怪地问:“你受伤了?”
封云明实在想让徐柏安静一会儿,却也只能平静地接过许鹤州手里的药瓶这药确实有用,况且身上又添了新伤,确实需要勤涂。
拿到药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只觉得再待下去,那几道目光都要把他灼伤了。
回到住处,封云明便拿出药来涂抹前胸。那里本就灼热,又总被布料摩擦,不涂药确实不舒服。他没让系统看,自己对着镜子涂,这才恍惚意识到涂这个部位有多暧昧。
连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他实在想不通,当初怎么会同意让许鹤州帮自己涂药,简直是把自己送上门去。
以前他总觉得这个男性的身体器官和皮肤没什么两样,外露也没什么不妥,可经历过那两次之后,他才知道这里有多敏感,能带来多异样的感受。
此后他是再也不敢随便脱衣服了,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改掉自己的直男思维,别再被这些男同骗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鹤州确实没再在他跟前乱晃;封云明则忙着报社的事。
报纸卖得异常火爆,不少人都很喜欢这种便宜的消遣方式,还有人追着问下一期什么时候出。
虽然早就让知远制定好了下一期的内容,就等着印刷,但没想到反响会这么热烈,一时间竟有些供不应求。
报社人手不够,封云明只能亲自上阵,又找了些人来帮忙。
原先还顾虑内鬼的事不敢随便用人,如今既然要抛出引子引内鬼行动,他便索性放开了用义兴会的人,也不管报社地址会不会暴露。
虽说期间解决了不少难题,但也把封云明累得够呛。
不过忙归忙,他也现了一件事:孟铮竟然也没再来烦他。
他知道白茂彦消息最灵通,便找他打听情况。白茂彦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说道:“嘿嘿,他这些天遇上麻烦了,我看是有人故意整他。”
封云明追问:“什么麻烦?”
“他的私产被查封了!本来他就靠那些私产赚钱,现在全没了,可不就成穷光蛋了?这些天正为这事儿忙得焦头烂额呢。”
一听是钱的事,封云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许鹤州。
看来许鹤州还是被那怀表刺激到了,转头就去对付孟铮了。想到以前财大气粗的孟铮如今成了穷光蛋,封云明甚至莫名想把怀表扔回去救济他,也去嘲笑他一番。
系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估计许鹤州早就看穿了你的用意,故意帮你解决了孟铮。”
封云明却嘴硬道:“他就是被刺激到了,跟我没关系。”他才不愿承认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
系统知道他是在维护那点面子,也不拆穿,只顺着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报纸销量持续向好,这段时间封云明也多派了人保护那几个孩子。这天,他正和凌川一起盯着白茂彦。
他总觉得那些人该坐不住了,要搞出点动静,便时刻警惕地巡查,想尽快锁定嫌疑人。
他站在车后,借着车身遮挡自己,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注意力全在远处时,身后的车门忽然被拉开,紧接着他就被人拉了进去。
他下意识就要动手,却听见沈敬尧的声音:“是我。”
封云明定睛一看,沈敬尧穿着一身规整的警服,没戴帽子,眉眼没了帽檐的遮挡,显得柔和了些。看他这模样,想必伤已经好了。
再仔细瞧,果然不用再吊着手臂了。
确认是沈敬尧后,封云明收回了手,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沈敬尧说:“你先进来再说。”
封云明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凌川,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正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封云明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又用手势示意他看好白茂彦,随后便钻进了沈敬尧的车里。
系统说:“怎么感觉这车里快成你们的约会圣地了?”
封云明没搭理系统,只等着眼前的沈敬尧开口。
两人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他们的身份本就如此,即便义兴会是正经帮会,但在沧澜城,所有帮派都难免被贴上“涉黑”的标签,与身为警察的沈敬尧可谓“黑白两道”。
两人要见面本就不易,否则很容易被人误认为相互勾结;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并举报,沈敬尧这警察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封云明这才明白,之前沈敬尧说要护送他,之所以弄得那么隐晦,原来是为了不给旁人落下把柄,同时又能护他周全。
这么看来,两人见面倒真有点“幽会”的意思。
封云明赶紧抖擞精神,把这个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是被男同荼毒太深,竟然会想到这种词。
他立刻转了话题,说起正事:“你今天突然找我,是不是有要紧事?”
沈敬尧点了点头,说道:“那药已经查清楚了,不是普通东西,那项二估计还沾了些别的东西。”
!!
每章字数有点多,预估十多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