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的声音慌乱而又恐惧,脸颊靠在冰凉的车门上慢慢地转头过来,看清是封云明后,他骤然松了一口气,眼神显得病态而又慌张,呼吸也格外急促,他扭着身子说:“小姐,你要玩这种,等以后再说,现在要赶紧走了,你知道吗?不然就没命啦”
封云明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想要先把王邵控制住,但是他甚至都没有穿外套,裙子显然没有任何一个口袋,任何工具都没有。
双手紧紧压着王邵,分神想着要怎么控制住他的这时,一只带着寒意的手忽然从他身后伸过来,握住他的脖子。
像是被野兽叼住了后颈一般。
封云明全身一僵,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瞳孔也骤然一缩。
他看见车窗上隐约出现的倒影,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手上好像戴了漆黑的皮质手套,所以才显得那么冰冷。
好奇怪,他只是攥着他的后颈,什么话都不说,也没有接下来的举动。
封云明暗中咬紧了牙齿。
什么意思?
谢骋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维持了短暂的寂静和僵持,扭了半天没有从封云明手里逃脱的王邵转头过来,封云明清晰地看见他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惊喜,随后听见他喊道:“救救我!先生!”
这一刻,封云明也知道不能再等了,手肘支撑起来向后面打去。
手肘带着劲风向后撞去,对方却轻巧侧身避开,扣着后颈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微微用力将他往身前带了带。
封云明踉跄着靠向对方,鼻尖几乎蹭到纯白面具,漆黑的眼洞像无底的漩涡他戴了面具?
封云明又没有办法窥探到这面具之后的面容。
然而还没等他站稳,对方抬手格开他试图反抗的手臂,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般的从容。
他本就生病乏力,几下格挡下来手臂已微微酸,脚步在地上打滑,只能勉强维持着平衡。
他咬着牙想拉开距离,对方却像预判了他的动作,伸脚轻轻勾了下他的脚踝,他踉跄着前倾,一只手不得不撑在对方的肩膀上稳住身形。
“别白费力气了。”面具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沉闷模糊。
封云明却能感知到对方传递过来的危险性,穿着长裙的腿下意识抬起,想踢向对方。
于是那裙摆随着动作扬起,沾着细雪的纱面扫过对方的面具,留下几道浅浅的雪痕。也是在这一瞬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着长裙,方才那一瞬间寒意直接从脚踝处窜入腿间,仿佛一条蛇快地攀爬上来。
他便打算立即放下腿,而对方格挡的手突然落下,握住了他的小腿。
戴着手套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顺着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摩挲,掠过膝盖时稍作停顿,动作暧昧又带着侵略性。
封云明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腿,踉跄着后退两步,心脏“咚咚”直跳,睁大眼睛看着他。
明明这张纯白的面具完全无法窥探,也没有任何神态,但封云明确觉得好像看见了他在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谢骋的怒吼打破了僵持:“放开他!”
封云明转头望去,只见谢骋攥着拳头冲过来,脸上还沾着未擦干净的水珠,眼神里满是怒火。
戴面具的人似乎不想恋战,在谢骋靠近的前一秒,突然往后退步。
那人则转身朝车库另一侧的后门跑去,动作迅捷得像一阵风,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
谢骋想去追,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谢副!谢副!我们抓住那个逃跑的人了!”
两人稍微分神,甚至谢骋在想那人才跑他们怎么就抓住了,就见郝平婉和刘宇皓押着王邵从那边走来。
他浑身都是雪,看起来像是在雪地里跌了一跤。
看清他的脸,谢骋说道:“不是他!”他着急地说完这话,要重新追去,却被封云明攥住手臂。
长凌乱,披散在肩上,面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一双眼睛却格外冷静,他说:“别去追了,早有预谋,是追不上的。”
谢骋说:“追不上也得”他话没说完,却骤然看见封云明那被冻得通红的手,再垂眸一看,就见封云明脚上根本就没穿鞋子,那袜子早就湿了。
他猛地出一声惊叫,这一下连封云明都怔住了。郝平婉不清楚状况,也跟着说道:“咋、咋了!高队不是已经到了吗?人不是抓住了吗?你们不是都没事吗?”
谢骋说:“什么叫没事!”
他说着这话,忽然半蹲下去,一把抱住封云明的膝弯,把他抱起来放到车的引擎盖上坐着。
他动作太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见他攥住封云明裙摆下的脚踝,小心翼翼地脱去他脚上的袜子。
一双脚已经冻得通红,与那白得如雪一般的肌肤一对比,更是显得可怜。
“这不是有事吗?”谢骋说完这话,小心翼翼地抚摸上封云明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