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真的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了下来。一坐下,他的身影矮了半截,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床沿,盯着他们俩。
和谢骋说完话,封云明又对身边的谢明轩说:“我觉得天宝这个名字挺可爱的。”
谢明轩眼睛一亮,追问:“真的啊?”
“嗯,真的。”
谢明轩立刻说:“那我只让哥哥你叫,别人都不让叫,好不好?”
谢骋在旁边冷幽幽地插了一句:“爸妈也不让叫?”
谢明轩像没听见,又对封云明说:“我之前想改名,叫谢驰,结果某些人不同意,我可伤心了。”
“为什么?我之前还好奇,你哥叫谢骋,你会不会叫谢驰。不过想想,好像哥哥叫谢驰更合适。”
“对啊!所以我才想叫谢驰,就是想压他一头。可谁知道,派出所的警察认识我哥,没一会儿就把我逮了,改名大计就黄了。”谢明轩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谢骋瞥了他一眼:“就只会在这种幼稚的地方较劲。”
“诶,那我们等会儿回去,你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吗?”谢明轩问道。
封云明点了点头。
“那你是要和我们住在一起了?”
谢骋立刻道:“什么叫我们一起?谁要和你一起?”
“哎,现在时间不早了,我看你还是很困的样子,咱们赶紧回去睡觉吧。”
被忽视许久的谢骋终于忍不住:“谢明轩,你到底要搞什么。”
谢明轩扶着封云明下床,两人同时抬头看向他。谢明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封云明则显得有些困惑,声音还有点虚:“怎么了。”
封云明一开口,谢骋浑身的火气瞬间就泄了。他跟在已经自顾自往外走的两人身后,继续说道:“他突然这样找我,准没好事。你别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骗了,他就是装的。”
封云明应了句:“嗯。”
谢骋知道封云明没听进去,没再多说,但显然还是看谢明轩不顺眼。可再不顺眼,他也实在没精力多说,显然封云明也是如此,他也希望封云明能有寂静的空间多休息一会儿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但眼看谢明轩像着了魔似的黏着封云明,他一阵牙酸,又有点莫名的难过。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劲,只好闷闷地走到前面去开车。
一路上没人说话。
谢明轩大概知道封云明醒后还在病中,没多乱说;谢骋更是因为自己奇怪的情绪一言不。
到了地方,谢明轩先跳下车,殷勤地给封云明开车门。
见他这模样,封云明挑了挑眉,新奇地问:“你真要认我当哥哥?”
“你本来就是我哥哥呀。”谢明轩顽皮地笑了笑,熟门熟路地带着封云明往里走。
谢骋憋屈地停好车,又见谢明轩围着封云明转,还带他往房间走,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说不清的不高兴,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怕谢明轩占了自己的床位,他赶紧冲进房间,把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床占了。闭上眼睛,外面的声响还是能听见,像说话声,又像在收拾东西。
一回到熟悉的狗窝,疲惫就涌了上来,可他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眼前也陷入黑暗,封云明穿女装的模样却莫名浮现确实柔美明丽,连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脚背的触感,温凉又带着韧劲。
忽而一阵烦躁涌上心头,他从被窝里爬起来想找烟抽,翻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早戒烟了,只好叼着根棒棒糖躺回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后槽牙把糖咬得“咯吱咯吱”响。
烦躁没缓解半分,眼皮沉得厉害,却怎么也闭不上一闭眼,就是封云明的样子。
真好看真的太好看了
还有那枚落在嘴唇上的吻,很轻,鼻尖却仿佛还留着唇膏甜甜的味道。什么味来着?葡萄味他嘴里的棒棒糖好像也是葡萄味的
他几乎要沉醉地闭上眼,思绪刚要飘远,却猛地睁开眼意识到什么后,他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步。
自从被高队勒令不准说脏话,他已经很久没爆粗了,此刻却骂出一声来骂自己。
他手指夹着棒棒糖棍,下意识摆出夹烟的姿势,抱着头坐在床沿,盯着古怪的阴影,喃喃自语:“我一直不谈恋爱,报应终于来了是吧怎么心心念念想着个男人那是个男人!男人!穿女装再好看也是男人!”
他不轻不重地捶了几下,又卷着被子躺回去,重重叹了口气,把所有情绪都归咎于“肝火太旺、压力太大、太久没放松、一直不谈恋爱”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上。可脑子里又忍不住责怪其他的他的腿怎么那么白、嘴唇怎么那么软那么香、长得怎么那么好看、穿女装怎么就那么像理想型
最后,事毕,他又重重叹口气,盯着黑漆漆的屋顶怔。了会儿呆,总算觉得压力缓解了些,可手上的黏腻感让他难受。
他在屋里翻找纸巾,才想起这屋子是临时收拾的,连纸都没放。在昏暗里和手上的子子孙孙对视了几秒,他终于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