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连一点指纹纹路都没显现,甚至连死者生前留下的指纹都被清理了。
“你怎么知道的?”技术人员惊讶地问。
封云明没法解释幻境的存在,只说:“或许洗手台能找到线索。”
这种无凭无据的话,让技术人员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放弃眼前的采集工作。
这时谢骋走过来,直接说:“按他说的做。”
技术人员立刻应道:“好的,谢副。”
谢骋的目光落在封云明脸上。
此刻封云明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小本子,眉头微蹙,完全沉浸在案件的严肃氛围里,半张俊美的侧脸被灯光笼罩,轮廓柔和却透着专注。
谢骋没打扰他,只问:“有什么新现吗?”
叶文晖没应声,正蹲在地上拓印死者掌心的符号;封云明也没回答,视线紧锁在棋盘上的青花瓷碎片上,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谢骋站在原地,有些尴尬,正犹豫要不要走,封云明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把叶文晖刚才的分析简单复述了一遍。
谢骋立刻吩咐下去,让手下去查死者社会关系里,那些既懂棋类文化、又和死者有深度交集的人。
刚安排完,谢骋又看见封云明盯着橱柜上的奖杯和老照片呆眼神空洞无神,没有焦点。
他早就现,封云明每次在现场露出这种神情,似乎都是在深度思考,等他回过神,往往能得出关键结论。
封云明是新人,很多判断没直接证据支撑,未必能让所有人信服,谢骋便走到他身后,静静等着。
封云明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相框边缘,谢骋的注意力也跟着落在照片上。
照片里的人穿着统一的服饰,仔细看能现,制服胸口用刺绣绣着“方苔棋社”四个字,最中间抱着奖杯的人,正是死者陈敬山。
谢骋没从照片里看出端倪,便把目光重新移回封云明脸上。直到封云明的眼睫轻轻颤动,眼眸深处重新亮起神采,谢骋立刻问:“你又现什么了?”
封云明抬头,才现谢骋站在自己身后。
不知道对方是一直没走,还是见自己神态异常才过来的。
他先压下心里的顾虑,确保自己刚才没露出更奇怪的举动,才说:“这次我需要场外援助。”这话没头没尾,让谢骋有些摸不着头脑。
“场外援助?”谢骋重复了一遍,虽然不懂,但还是立刻说:“你要做什么,直接跟我说,我都帮你安排。”
他和谢骋说了自己的想要调查的。
谢骋打了个电话。
封云明自己也想尽快拿到线索,想起一个人来,便说:“我需要出去打个电话我有个朋友,在这方面是专家。”他没说是谢明轩。
谢骋也没多问,直接摆手:“打吧打吧,注意安全。”
“好。”
别墅前庭的树影里静悄悄的,只能隐约听见屋内警员交流的细微声响。枯藤从树枝上垂下来,像一只只枯瘦的手,在夜色里晃荡,仿佛要缠住路过的人。
封云明没心思在意这些,只希望谢明轩能接电话,也希望这个点对方没睡。
电话意外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谢明轩雀跃的声音:“哥哥呀,你总算给我打电话啦!”
封云明放轻声音:“天宝。”
他的语气让谢明轩立刻安静下来知道封云明要谈正经事,便乖乖等着。
封云明直接说:“你现在方便帮我查个东西吗?”
谢明轩立刻应道:“方便!我就在外面呢。”
“帮我查年青州市‘迎春杯’象棋锦标赛的总决赛入围名单,另外,如果当天有相关的新闻、或者生过什么事,也一起找给我。”
“没问题!等我十分钟!”
谢明轩挂了电话,看样子是马上去查了。
封云明收起手机,刚要往别墅里走,却看见门口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是裴楚生。
对方背光而立,脸上的神情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封云明一直怕裴楚生看出自己外来灵魂的身份,每次面对他都有些紧张,也刻意保持距离。此刻突然撞见,他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慢慢走过去。
他问系统:“裴楚生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系统说:“不知道啊,但他好像对你过分关注了。”
“应该是看出点什么了”封云明在心里想,面上却依旧淡定,从裴楚生身边走过。刚好这时叶文晖从屋里出来,封云明下意识加快脚步,挪到叶文晖身后,借着对方的身影挡住自己。
叶文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封云明也跟着停下,抬头看向身前的人。
玄关处的寒风卷着雪沫吹进来,拂动叶文晖的梢,让他本就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
裴楚生微微倚着门框,目光却依旧落在封云明身上。
叶文晖侧了侧身,彻底把封云明挡在身后,对裴楚生说:“你可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