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倒是没有他猜的那么伤心,只是情绪复杂,上楼躲进房间里收拾了半天东西,直到肚子咕咕叫,他才现天已经黑了,而他们还没吃晚饭。
他出房间,没看到岑非云,又去厨房,看到空空荡荡的冰箱牛肉还是他这两天买回来的叹了口气。
岑非云从房间走出来,问他怎么了。
终来很久没和人有过这种长期近距离的接触,一时间有点不适应。
但是饥饿感占了上风,他问:“你平常怎么吃饭?”
岑非云诡异地沉默了一瞬:“点外卖。”
终来笑了:“我就知道。厨房里的东西都是我这两天刚添的,我刚进来的时候,冰箱都没插电。”
岑非云:“……”
终来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你修炼着吧,我去买菜。你有忌口吗?”
岑非云:“有我的份?”
终来:“?”
岑非云:“?”
终来:“你要是不想要,也可以只有乌龙的份。”
乌龙:“汪!”
岑非云:“没有忌口。”
第章 求助私信
岑非云骗人的,他根本不是没有忌口!
他明明全是忌口,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葱姜蒜不吃,辣的不吃,鱼肉也不吃,蔬菜勉勉强强,终来一共就没做几道菜,整张桌子上他只有在面对中午留下的炖牛肉时才神态自若。
他还想装作都能吃!
终来看到岑非云拿起筷子又放下,夹了口东西,送到嘴边又撤回,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还是开口:“早说你不吃这些……我记得你们属于正一派吧,没有说不能吃荤啊?”
岑非云最终还是把食物塞进了嘴里,脸色神奇地好了一些,嘴巴却很犟:“可以吃荤。我也没有忌口。”
终来:“……知道了。”
天色早就完全黑下去了,岑非云在克服一次障碍后,好像现这些东西比他想象中好吃,进食度快了不少。
饭菜量不算很大,两个成年男性正好吃完。
岑非云很自觉地收拾东西去洗碗,终来看他生疏的动作,还担心他打碎盘子呢,好在岑非云也不至于犯这种错误,且他会用洗碗机,可喜可贺。
没有失眠、没有任务、没有第二天可能寿命耗完死掉的担忧,终来睡了个好觉,在清晨被乌龙扒门的声音吵醒。
他想,它为什么非得进房间啊。
终来打了个哈欠起床,岑非云不在,主卧门开着,他想人应该是出去了。
乌龙终于把他扒了出来,委屈巴巴地叫了两声,又跑去扒拉大门,啪嗒啪嗒的。
终来看了它一会儿,疑惑问道:“你想出门?”
乌龙:“汪!”
终来一拍脑袋,心说对哦,乌龙这种体型的狗,又在山上住了那么久,活动量该很大才是,虽然房子面积也很大,但一直关着它也实在太委屈了。
他安抚一下乌龙,先外卖下单了牵引绳,又有些担忧:“我不知道我体力比不比得过你啊。”
乌龙歪着脑袋看他,没听明白。
终来给岑非云消息:“乌龙有狗证吗?”
岑非云几分钟后回复:“有。在我卧室床头柜里。”
终来:“?真有啊,我以为它这体型不好办呢。”
岑非云只说:“以前给它找领养,那时候办的。结果下山天天折腾人,领养人受不了,又送回来了。”
终来回头看乌龙,狗很无辜地“汪”了一声。
终来:“你有事情出去?”
岑非云:“晨练。”
终来:“啊,对,还可以晨练,还有这回事。”
晨练这个词离他可真太太远了,在他生活还正常的时候都不爱动弹,更何况后来天天睡眠不足,一有空就想闭眼睡觉,谁还能记得锻炼身体这回事。
乌龙的牵引绳送到了,它适应良好,没什么抗拒情绪。
终来收拾完牵着狗出去溜,现在时间还很早,月湖湾又安静,一路倒是没碰到什么人。
可惜乌龙的活动量需求还是过了终来的预料,即使月湖湾的面积已经很大了,它还是不满意,拖着人就往外面跑。
终来慢慢能理解乌龙为什么被领养人退货了。
于是等岑非云晨练完回到家,见人和狗都不在,还想问问怎么回事,就见终来来了消息。
终来:“你下次晨练把乌龙带出去吧……”
岑非云:“怎么了?”
终来:“狗得遛啊。”
岑非云:“啊。”
显然他也忘了这回事,但还没完。
终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不是文字,是语音条,声音颤抖,气喘吁吁,语气中隐隐带着绝望:“我可能……我没有那个本事遛它啊……”
岑非云:“……知道了。我下次带它。”
早上出去遛这一趟狗的结果是,乌龙神清气爽恢复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