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这种情况下,哪怕它盯的是终来,也得老老实实接受惩罚。
终来上前去看了一眼,乌龙余光瞅见他,哼哼唧唧地抬起头想向他求助。
岑非云“啧”了一声,吓得狗又乖乖趴回去,不敢再哼。
终来也道:“今天在阳台关禁闭,取消你一周的零食。”
镜鬼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咯咯笑,乌龙也不知听懂没,又出几声呜咽。
不过阳台是全封的,空间也大,没什么危险,说是关禁闭,还得放乌龙出去上厕所,这惩罚挺轻的,但是他们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罚一只小狗。
终来想着,扶额头疼道:“我一会儿就联系人来换锁。”
岑非云关上阳台门,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月昙上。
终来道:“我也不知道它一次能续几天,但是毕竟有用,系统说还能生效的时间不长了,直接口服花瓣吧。”
说着,他把硕大一朵月昙递了过去。
但岑非云没有接。
终来都不用猜,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别犟了,我是绝对不吃的,你也不吃的话,我们这趟鬼市就白跑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终来干脆把月昙往他手里直接一塞,转身走去沙上坐下了。
眼见着岑非云张嘴要说话,他立马抬手打断:“别说话,反正我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必须得补。”
岑非云闭嘴了。
两人僵持了得有几分钟,最终还是岑非云妥协这一点都不出乎谁的意料,以往每一次出现分歧的结果基本都是这个。
他低头打量这朵银白色花朵几秒,伸手轻轻摘下了一片花瓣。
所有银色的流光全部涌向他摘下的花瓣,整朵花除了那片花瓣以外,迅枯萎下去,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缩水一大圈,变得枯黄,没多久就化为飞烟消失了。
毕竟这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人间,没留下一点儿痕迹也正常。
终来紧张地盯着岑非云把那片流光溢彩的花瓣放入口中,等了一会儿,没等他表现出什么明显的变化,忙着急地去问系统:“系统,怎么说?”
系统道:【检测到续命草生效,作用人物额外消耗的寿命已补全。】
它应该是开了公放,岑非云看起来也听到了这话,嘴角微微往下一撇,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终来听到有用后心里松了口气,也不管他,继续对系统道:“你是不是还没结算鬼市的任务?奖励是解开那个禁术吧?”
系统静默了一会儿,播报了任务结算。
岑非云走了过来,也没有坐下,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待系统播报完毕。
终来道:“解吧。”
但岑非云和系统几乎在同时说出了一句“不行”。
终来:“……为什么?”
岑非云默不作声地在他身边坐下。
系统道:【……宿主,你最近不太清醒。】
终来看看岑非云,被系统说得莫名其妙:“干嘛突然人身攻击我……?”
系统叹了一声,语气中颇有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请宿主查看自己的剩余寿命。】
终来:……
它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也不用去查看。
他现在的剩余功德和寿命是零啊。
要是马上解开这个命契,他岂不是立刻完蛋。
终来捂住了脸,也觉得自己这两天确实不太清醒,怎么想事情一茬一茬的,忘记这个忘记那个。
他找补道:“那你赶紧个任务吧……”
按理说系统听到终来主动要任务应该会很高兴、且立刻按要求布,但没等它开口呢,岑非云先一步道:“晚点再说。”
终来放下手疑惑地看他一眼,听他继续道:“先休息,不着急。”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终来马上就开始觉得累了,毕竟真要认真算起来,上午他们去拾遗斋那边找了玉蝉,压根没歇息多久,晚上就去闯了鬼市。
虽然有法宝护体,但是鬼市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待了整个后半夜,多多少少会受到些阴气影响先不说,只单论时间,跟熬了个通宵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说,他们岂不是已经熬完一天一夜了?
终来也知道不急于一时,见岑非云这么说,他也不再坚持。
系统或许同样认为他们需要休息,也并未布新任务,只道:【若有任务触,会及时播报给宿主。】
言下之意即现在没有任务触。
终来正准备应下,忽然见岑非云起身往大门口去。
他愣了一下,叫了人一声:“你现在出门干什么?”
岑非云回头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答道:“买早饭。吃完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