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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笑着招呼他:“不是说过两天才来吗?”
终来取出铜镜递给他:“闲着也是闲着,顺便来看看您。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
陈叔小心地接过铜镜,答道:“早没事了,玉蝉那事还得谢谢你们。”
他端详着手中铜镜,终来也同时在打量室内。
先前来取玉蝉时,那一对至阴之物已经把店内古董的灵气都吸干净了,很是可惜。
不过陈叔这里好东西似乎也不少,这么些时间不见,店内摆在大厅的古董换了一小部分,再次溢出了清凌凌的灵气,整个室内充斥着让人舒服的感觉。
柜台上原本摆着的铜钱被收起来了,换成了一座巴掌大的小石碑,石碑上字迹微微斑驳,终来却仍然认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