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云终于出声:“别乱说。”
停了几秒,他似乎认真想了一下终来这话,又道:“可以跑。”
他们两个都受地库那次影响太大,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呢,就已经开始默认这次的事情解决不了、一定会有坏结果了。
不能这么想,现在甚至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事的确和祸胎碎片有关,与其在这里没头没脑焦虑,还不如去想想该做什么准备。
岑非云并未反对终来接任务,也同意了明晚就去看情况的提议。
终来本就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一旦确定了要插手这件事,他马上就给程硕去消息,说会帮忙。
程硕那边回得很快,立刻道谢,并把附中校长的联系方式推了过来。
他道:“我们这边警情已经解除了,剩下的神神鬼鬼那些不好插手,这事儿算是你们之间的私人问题,我们不参与,如果需要帮忙你就说。”
终来想了想,恢复道:“我们明天过去看,虽然学校这地方周末也不会有人去……还是希望你们把附近的路封一下。”
程硕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么严重?”
终来:“不好说,以防万一吧。顺便叫个救护车在旁边应急,说不定又得和上次一样进来捞我们。”
程硕明显不太高兴了:“别讲这种话。”
终来:“对不起。”
他也觉得这样不好,容易一语成谶,于是撤回了消息,又心虚地看了岑非云一眼,心道幸好是消息、不是打电话,不然岑非云保不齐又要跟他生气,气他乱开玩笑。
程硕:“我跟那个校长说了,晚点他会联系你。你说的事情我去打申请,应该没问题。”
第章 探查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提前为尚未生的事情而过度焦虑,但这么高的等级明着摆在任务详情上,两人也不敢真的太松懈。
故他们选在了翌日正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出门,与附中校长约好了在学校门口见。
今日依然是个晴天,温度较前一天没什么变化,不过对于现在的二人来说,也是好事,没有上次那样异常的暴雨,总是让人心安一些。
岑非云昨晚和凌虚道长打了很久的电话,终来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听见这两个人又就“该不该去”展开了一番争论,期间凌虚道长还提出过要自己下山,被岑非云制止了,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倒是有意思,凌虚道长总是拗不过他。
因为附中的事情还没有扩散开,影响程度其实比地库那次要小很多,所以他们都推测这回不像上次那样麻烦,但是山上依然会下来一批人来辅助。
毕竟学校这地方实在特殊,周围的住户也很多,确实不能像城北那样兴师动众。
如果上来就来一堆道士,一定会惊动附近住户,到时候问题可就大了。
所以最终的讨论结果是岑非云和终来作为亲历者和被求助者,先一步去现场了解情况,如果和祸胎碎片无关自然万事大吉、他们自己就能解决,如果真的有过,那其他人也不能再考虑是否兴师动众了,会像上次一样来协助布置阵法。
且考虑到城北那边马上就要开大坛净化,两边的事情都不能耽误,岑非云后面又联系了一些在外地的长辈,不过最快的人也会比他们决定去处理的时间要晚一些。
两人在约定好的时间内赶到附中,终来下车后看看周围环境,只觉得心头一沉。
确实和他们想的一样,住户非常密集。
程硕把终来话转达,上面也算有所顾虑,只封锁了一小段路,没有太引人注目。他说自己也争取到了来现场的机会,只是最近实在太忙,不会第一批过来,应该没法和他们碰面。
已经有警察提前来学校守着了,救护车也在一边,这次的动静也绝不算小了。
好消息是学校大门外是极为宽阔的两向车道,马路中间还有长长的花坛阻挡,对面的小区大门也不正对着这边,居民进出不太会关注到学校这边的情况。
附中的面积非常大,初中高中部是两个校区,出事的是初中部。
初中部已经有住宿了,平时周围偶尔会有一两个留校的学生,学校已经提前了通知送人离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在校门口和警察站在一起,正是附中校长,她神色焦虑,低低对警察说着什么。
来的警察也多是上一次参与过地库事件的,认识终来二人,见到他们过来,忙招了招手。
女人回头看到他们,显然也认了出来,顿时面上一喜,迎上前来简单打了招呼后直入主题:“我现在带你们去楼里看看?”
于是终来二人随她进入学校,绕到远离大门口的后方,站在了一栋教学楼前。
这栋楼被警戒线封锁住了,立了好几块“禁止进入”的牌子,单从外表上看,和其他楼没什么不同,现在又烈日当头,乍一眼看去,也没什么阴气外泄。
附中校长是个性格严肃、雷厉风行的人,她没说什么废话,指了指那些警告牌:“这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