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天,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要不是系统任务里明晃晃写着“消除阴煞影响”,让他确定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作祟,他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个什么任务、能不能完成了,即使任务本身只有b级,算不上非常难。
岑非云也没遇到过这么弯弯绕绕的事情,显然他也不太擅长应付这种事情,心情和终来差不多。
今天还没过完,两人却都经历了不少事,都已经挺累了。
早上的净化大坛恐怕消耗了岑非云不少精力,虽然他不怎么表现出来,终来却也能看出来他脸上有轻微的疲惫。
他自己也挺累,本来今天就起得早,又东奔西走到处跑了一圈,又逢午后最热、让人最提不起劲的时间,现在一下子心头松下劲来,更是困倦得眼皮打架,忍不住打哈欠。
和快递小哥约的时间是晚上,头和粉末的鉴定结果也不会那么快出,左右现在也想不太出来还能做什么,终来干脆把人拖过去午睡了。
不过也许因为事情没有解决,思绪混乱,即使很困,终来也睡不太着,反而越躺越烦躁。
屋里空调正常开着,温度适宜,他却怎么都不舒服,因为顾及到岑非云可能睡着了,也没敢怎么翻身,实在是难受得要命,头都开始疼了起来。
直到岑非云忽然伸手过来抱住他,动作顿了一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皱眉道:“你烧了。”
第章 古怪的快递(九)
终来迷迷糊糊眨了眨眼睛,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岑非云话里的意思。
而岑非云也没指望他回应,起身去外面找了医药箱,回来给他量体温。
终来这才现岑非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也许他自己中途确实睡过去了一小段时间,只是因为难受没感觉,竟然没现。
他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五点,接近傍晚的时间,躺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度,”岑非云看了看温度计,“起来去医院。”
还真的烧起来了。
终来摆了摆手,叹气道:“算了,现在这时候门诊都关了,这温度也没必要跑急诊。”
他清醒了点,意识到自己下午辗转反侧的难受是生病,只是如果烧是因为中招了,那去医院也没什么用,无非就是反反复复退下去又烧起来。
岑非云不知想到了什么,虽然不太高兴,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给他翻来了退烧药好在终来平时习惯性在家里放了些常备药,也不用再出门买。
终来现在虽然难受,却也睡不着,疑问缠在他心头下不去。
他对岑非云道:“我以为必须要血滴上去,那个恶咒才算是成立。”
岑非云说:“按理说是这样。”
但终来在接触那些东西的时候很小心,不应该中招才对。
岑非云问终来要了那张临摹符文的纸,纸上的笔迹没有变化。他似乎是觉得自己错看了,把符文拍照给了别人,然后开始消息。
终来想了想,没有向其他受害者说明自己的情况,当下要是把他也中招的事情说出去,保不齐会引起恐慌。
他心下还是烦躁,有些迫切地想知道那些东西的鉴定结果,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岑非云那边,在消息出去之后,对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开了免提让终来也能听到声音。
终来还以为他又去找师父了,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竟然是李沉舟。
不过想想也对,凌虚道长毕竟还在休养,也不能真的这么折腾老人家,既然师兄回来了,不找他找谁。
但遗憾的是,李沉舟也认为这些符文是乱画的,行文间毫无逻辑可言。
即便终来在临摹过程中可能有些错误,但是整体上大差不差。
岑非云提起终来没有被割破手指、但是依然开始烧了的事情,对面的人思考了一会儿,答道:“或许是体质的问题,也有可能和其他人触的方式不一样。”
终来天生的体质虽然不算偏阴,但是毕竟经历了三年前那一遭,被系统从死亡线上硬生生拖回来,本来就不能算个正常人,即使身体上已经通过修炼有了大幅度的改善,可他本来就对阴气之类的东西相当敏感。
由此,要是说因为这个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影响……倒也不是没可能。
吃了退烧药后,药效逐渐作,终来头没那么疼了,但听到这话,想到自己的情况,又想叹气了。
要真是这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挺倒霉的。
外面的天色开始变化,太阳西沉,晚霞出现在了天上。
系统的事情不能告诉李沉舟,所以电话这边的两人在想到这个可能性后,同时陷入了沉默,让李沉舟一头雾水,还追问了一句有没有其他线索。
至少现在是暂时没有了。
岑非云答完,正要挂电话,终来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唰一下伸手按住了岑非云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