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在邢舒瑜眼中,那只害她的恶鬼已然魂飞魄散,事情自然是已经解决了。
她脸上的死气全然褪去,身上也不见什么阴气了,除去那股因为被折腾了挺长时间而产生的无法控制的倦意,整个人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也就是说,即便这件事还没有完全解决,那只和她结阴亲的东西也被重创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她。
所以,没有必要让她参与进后面的事情。
岑非云默不作声地重新合上手心。
终来扭头对邢舒瑜道:“事情就到这里了,你好好休息吧。”
邢舒瑜先是本能般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看了肖维一眼,欲言又止,没有马上进房间。
终来这才想起来,他之所以和邢舒瑜联系上,是因为委托她办肖维造谣的事情呢,这会儿当事人自己追上来了,保不齐她是想着干脆趁现在好好聊聊。
且不说刚刚死里逃生、是个人都累得不行,就算真的要聊,肖维这舌头上长满疮口的样子,他一时半会儿也聊不起来啊。
这姑娘精力还挺旺盛,工作有点过于负责了。
终来无奈道:“没关系,你先回去吧。”
邢舒瑜大概是看出了他们可能自己还有事情要说,也就不再管肖维了。
神经松懈下来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回房前小声道:“我会去联系她的。”
她说的是那个硬要自己签字的、拿弟弟照片给自己介绍对象的女人,女人不一定知道这边结束了,邢舒瑜也不确定她到底在事情中参与了多少,有没有想过后果多严重。
时间不早,见着邢舒瑜回去休息了,终来也拉着岑非云回房去。
走廊地毯上落着些零散的小粒糯米,不像符纸一样用完就消失,这个不好让酒店那边处理,一会儿还得自己来打扫一下。
肖维拎着行李箱被晾在旁边半天,他说不出话,也和刚才的事情无关,整个人的存在感就显得很弱。
见到邢舒瑜回屋,他还以为终来总算腾出空要来帮自己的,没想到两人竟然也自顾自地回房间去,压根就没打算搭理他!
舌头上的痛感越来越显著,肖维连忙上前去,赶在两人进屋关门前伸手拦住了门板,也没时间去打字消息,急得张大嘴,却依然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出一点无意义的气音,反倒因为这动作牵扯到了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他下意识松开手去捂嘴,终来顺势握住了门把手,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没空管你,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虽然肖维后背上那个把双手伸进他嘴里的鬼影看着吓人,但毕竟他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终来现在是真不想管他。
说完,他直接甩上了门,门板险些砸到了肖维的鼻子。
肖维吓得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气得又青又白,却又拿这救命稻草无可奈何,只能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自己的行李箱,灰溜溜去找房间了。
听着外面肖维的动静远去,终来才回头看向岑非云,语气犹疑而凝重:“僵尸……?”
岑非云点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他随手将那一小把糯米放在茶几上,皱眉道:“很像,但总觉得不太一样。”
那东西虽然行动迅,肢体却很是僵硬;身上不像其他恶鬼一样有浓重的阴煞之气,甚至散出了一种很奇怪的偏红的“气”,这情况终来还是第一次见。
攻击人的方式不是用阴气或爪子,竟然是直接冲上去用牙齿,而且牙齿明显长过了头,相当不正常;不像其他鬼一样,会通过造鬼域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岑非云被咬后流出来的血颜色也变黑了,糯米祛毒有用……
桩桩件件,怎么想都是僵尸啊!
如若不是岑非云体质特殊,连带着他的血对阴邪之物也犹如克星,说不定那东西在咬住他手臂后就要开始吸血了,哪里还能看到血变成了什么颜色!
终来想到这件事,目光在岑非云手臂处裹着的纱布上扫了一眼,心里的火气又冒出来了,连带着没露出什么好脸色。
岑非云似乎想就这件事说些什么,但是好像也不是很敢说,非常老实地在沙上正襟危坐,半晌继续转回去说正事:“虽然看起来像僵尸,但没有实体,出现和消失的方式还是更接近于魂魄。”
终来:“你这个说法,像是在说那东西是‘僵尸的魂魄’。”
岑非云:“僵尸没有魂魄。”
有魂魄就是活人,所以事情才奇怪。
直播任务要求早就达标了,邢舒瑜这边也已经没事,但系统却一直没有提醒任务完成,任务的剩余时间还在继续变化。
要么就是那只像僵尸一样的东西还没有被完全解决,要么就是得等抓到罪魁祸,至少得找到那个盯上邢舒瑜的女人才行。
终来平复了一下情绪,思考片刻后道:“如果真是僵尸,那得去它的坟墓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