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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扫了一眼对方的后背,那道黑影还在,只是因为现在是白天,颜色淡了一些。
不知道这道黑影和肖维之间有没有因果……直接驱散会出问题吗?
终来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行动,他看向岑非云,后者也没有行动。
肖维见他们俩都没有动静,急了,又开始胡乱挥手比划,表示自己真的痛得受不了。
终来直接问道:“你做过什么亏心事没有?”
肖维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了,立刻摇头,似乎还因为这个问题显得有点愤怒。
终来烦躁地后退一步,顺手把岑非云也拉了回来,又道:“想清楚了,有一点儿隐瞒我都帮不了你。”
肖维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十分用力地喘气,但只是“吸气”这个动作都让他疼得冒冷汗。
他静立了很久,终于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终来正等着,自己的手机忽然也响了,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许久未联系的陶知予。
第o章 黑影
陶知予最近大概很忙,除去上回一言不就丢过来个大红包那回事,终来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她有什么动静了。
这会儿突然打电话过来,总不可能是因为想要找人闲聊。
他接起电话,陶知予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打扰你了……你们现在是在沪市吗?”
肖维正低头打字,听见终来接电话,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对电话里的内容有些好奇。
终来没理他,拉着岑非云回了屋里,答道:“对,怎么了?”
陶知予沉默了一下,才道:“最近有空吗?”
终来:“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陶知予叹了口气:“不是我,是我们家……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正在沪市出差呢,你们下午有时间吗?能不能见面说?”
终来道可以,于是和她约好了具体时间地点。
陶知予匆匆忙忙挂了电话,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倦,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件少见的事。
就这么简短地说了几句话,连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听陶知予的态度,也说不上来到底算不算麻烦。
也就是挂断电话后,肖维终于打好字把消息过来了,但是这么大半天过去,他也就只打了很短的一小句话:“我没做过什么亏心。”
他捏着手机,站在门口朝房间内张望,脸上的表情很是理直气壮。
终来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肖维对视了几秒,无所谓地笑了:“你爱说不说,反正疼的是你自己。”
说着,他抬手就要关门。
肖维连忙伸手去拦,脸色青黑地低下头又来两句话,这回没有再花很多时间打字:“一定是我同事!肯定是他!”
终来看了一眼,挑了一下眉毛。
肖维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得飞快:“肯定是他!他最近因为晋升名额看我不顺眼!听说他妈妈总是神神叨叨的,肯定是趁机对我下了什么咒了,就是因为这个破咒我说不了话,才输给他的!”
终来看了他一会儿,现在不觉得多生气,反倒相当好笑。
他轻声说:“那你去问问你同事吧,求求他帮你解开这个什么咒。”
肖维愣了一下,见终来真的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下文,一副真的不打算再管他的样子,狠狠咬了咬牙当然,他明显总是忘记自己舌头上全是疮口,做这个动作时又是一个激灵再次消息:“我说,行吧,我是私底下说过几回他和领导有不正当关系,可是谁让他晋升那么快啊?入职比我还晚,现在已经升得比我高了,工作能力又一般,不是因为走关系那是因为什么?!我也不是乱说啊!”
终来微微偏过屏幕让岑非云也看完这段话,后者看看肖维又看看屏幕上的字,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了一种很微妙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觉得很荒唐,又像是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实在是好奇。
肖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人说话,反倒收到了这般古怪的目光,愤怒夹杂着羞耻的情绪直冲天灵盖,憋得青黑的脸又开始涨红,僵立良久,才道:“是我的错,我不该乱说,我会回去给他道歉。”
终来开口道:“现在就道,我看着。”
肖维飞快打字:“我说不了话!”
终来本想让他像这样直接消息,但是想想觉得道歉的话肯定还是亲口说比较好。
肖维的意思很清楚,就算要道歉,也要先把他舌头上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他们又去仔细研究肖维背上那道黑影。
这黑影看着奇怪,像是没有自我意识,不是什么鬼怪,就是一团黑沉沉的阴气一类的东西,但不是具体的阴气,终来能区分出来。
比鬼更虚,比阴气更实,他也辨认不出来这团黑影是什么东西,岑非云看起来也是第一次见。
岑非云干脆直接朝着肖维的后脑勺伸出了手,而肖维看他的动作,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