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是小事,万一又是个即将苏醒、甚至已经醒来的祸胎碎片,万一是其他更严重的情况,那事情迟早会扩大到其他地方,到时难道还要躲着等其他人冲上前去吗?
纵然有为了岑非云的想法,也有帮助陶知予的意思,可抛开这些少量的私心,他都有系统这样的东西的……怎么能一直冷眼旁观呢。
系统道:【这就是原因。】
终来:[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系统:【宿主已经有了主动意识,系统不会再以强制任务的形式逼迫宿主行动。】
终来忽的冒出一个想法来:[你不会是想说……这本来是个能算得上“紧急任务”的特殊情况?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得去?那也不能刷不出来任务详情吧……?]
系统却依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道:【请宿主稍作等待。】
它话音落下,岑非云已经摇完了六次卦,他静静坐在那里半晌,又低低念了一次咒,才扭头看过来,表情复杂又凝重。
终来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问道:“结果不好?”
岑非云点了点头:“此去……前路闭塞,祸患随行,是非横生。”
终来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什么时候出?”
岑非云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去,一副要重新起卦的架势。
终来不清楚他这模样到底对自己算出来的结果是信还是不信,正想着过去仔细看看,系统忽然道:【宿主,他刚才算的是独自前去的情况。】
他已经站了起来,闻言愣住了几秒,最先涌上心头的是一种荒谬的情绪,他问系统:[这你都知道??]
系统:【知道的。】
荒谬感很快退了下去毕竟系统几乎无所不知这一点,终来其实也很清楚紧接着浮上来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无法言明的愤怒,他想着,之前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岑非云竟然还在想着自己过去?!
但是这愤怒持续不了多久,又很快被无奈所取代。
终来看看岑非云那边默不作声地再次起卦,很想过去问两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又怕打扰他、生怕对他哪里不好,最后还是重新坐下了。
直到第二次卜卦即将收尾,岑非云的脸色又惊奇且古怪,终来就知道他这次卜算的结果和上一次不一样,那说明内容也不一样。
上一次问的是独自前去会怎么样,这一次总该带上他了吧?
不过终来还是问了一系统一句:[这一次呢?带上我了吗?]
即使这些话没有真的说出声,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不高兴的情绪,系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像是觉得他这样很有趣似的,回答时机械的声音里都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笑意:【带上了。】
终来这下生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心道这河豚真不好当,难为岑非云自己一天到晚气鼓鼓的了,他们俩还真是半斤八两,天天在这里惹对方生气,到这程度上了,竟然还不怎么吵架。
正想着,岑非云的第二次卜卦也结束了,他没有马上说卜算结果,只是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东西,也不回头看终来。
终来倒也没有因为他这个行为而更生气,反倒莫名气消了些,总觉得他这模样看着像是心虚,好像现自己哪里做错了一样。
岑非云以往做事情很干脆利落,这就导致他这次收拾东西显得相当慢吞吞的,半天都不见结束。
终来也不着急,就靠坐在沙上静静地看着他活动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们出来时本身就没带什么行李,这拿出来的一堆东西原本就是存在系统背包里的,还有些是兑换来的一次性消耗品。
所谓的“收拾”,其实也就只是把东西重新收回去,并处理掉香灰、顺便擦个桌子而已。
岑非云终于把手头的事情干完了,把目光投了过来。
终来问他:“所以呢,现在有结果了吗?”
岑非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坐在了他的身侧,动作刚才一样,表现出一种心虚的慢吞吞,低声道:“对不起。”
他这两天道歉的频率稍微有点频繁了,终来还忍不住去回想了一下,他俩对彼此道歉的次数究竟谁更多一些。
想着想着,自己也莫名其妙心虚起来,但是心虚了没几秒又开始反省,心道自己早就改了,哪像岑非云一样从刚认识犟到现在。
终来的表情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微妙地变了几下,调整好情绪后,他恍然大悟道:“哦你听到系统说话了是不是?”
怪不得这么心虚,原来因为知道自己第一次算的内容暴露了。
岑非云没有说话。
终来又问:“那第二次呢?”
话问出口,他就感觉手机震了几下,不知是谁来了消息。
终来下意识地低头想去看看,就听到了岑非云的声音:“元神动而化克为生,危中自有机缘见。”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手机震动声,这次是岑非云的手机。
他们没有就卦象而说些什么,对它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