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没看见什么明显的阴气岑非云的确也拿出罗盘试了试,上面的指针一动不动,和疏桐的不太一样。
由此,终来猜测,她手中的那枚罗盘大概指向的不是阴物,而是越峥道长。
疏桐显然一刻都不想耽误,走得飞快,崎岖的路面似乎根本不会对她造成任何阻碍。
估计是害怕终来因为体力不支而掉队,岑非云选择走在了最后面,在天色将将黑时,还低声问了一句他能不能跟上。
前面两人也没走出多远,李沉舟听到了岑非云问话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担忧。
不过终来此时感觉还行,没有很明显的疲惫感,也没觉得跟上去有多费劲,这和他第一次去爬清玄观那座山的后半段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变化,也许是这段时间的修炼起了作用,系统升级也带来了不少好处。
见他真的没事,岑非云似乎微微放下心来,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侧。
他们越来越往山的深处去,疏桐的脚步稍微慢了下来,她罗盘上的指针又开始转动,仿佛遇到了什么让它犹豫不决的情况。
四周的空间也不知何时变得开阔起来,地面上的杂草开始变得稀疏,最后穿过一片密林,前方忽然豁然开朗,一大片空地忽然出现在眼前。
空地上几乎没有植物生长,再往更深处去看,树木也越来越少,路面虽然算不上很平整,但绝对是人为踩踏出来的,地面上一片干燥的黄土。
在空地的正中央,极其突兀地立着一棵柞树。
这棵柞树长得相当高大,终来眯着眼睛估算了一下,觉得它至少得有将近十层楼高,比他们来路上见到的所有树木都要高大,粗壮的树干不知道要多少人才能合抱上。
树冠也长得极大,至少得有个十几米,树根处被围了一圈石块,做成了个简易的石栏杆。
那一圈石栏杆和相对平整的宽阔路面,让几人意识到,他们找的那个小山村就在眼前了。
由于罗盘一直在转,无法再指向某个更准确的方向,所以疏桐将其收了起来。
几人谁也没说话,往柞树后面走去。
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眼前终于出现了房子,而且甚至还比想象中要更多一些,挨挨挤挤地建在一起。
房子多是砖石和木头建的,虽然很有年头,但看起来并不破败,周围的环境也和来路上看到的很不一样,旁边有一道不知从哪里流来的小河,那些让人辨不清方向的成林的树木也没有了,整个村子看起来都很正常,和外面的任何一个普通村庄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极目远眺,还能隐隐看到像是农田的地方,有炊烟远远出现在了空中。
但正因为如此,才显得不正常。
在这样几乎和外界不连通的大山深处,竟然还有这么个地方。
更出乎意料的是,这里还有不少人。
他们从柞树的方向走来,那似乎是和村里人活动的地方相反的方向。
和房屋一起出现的,还有三三两两走在路上的人,打扮朴素,但穿着的衣服款式竟然也不是很落后。
最先注意到来人的村民是一对中年夫妻,他们从家中出来,正要朝着农田的方向走去,女人的眼睛更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打量村子的几人,在原地愣了一下,拉住了闷头直往前走的丈夫,狐疑又惊奇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高声问道:“你们是谁?干什么来的?”
这一声嗓门着实不低,立刻吸引了其他村民的注意。
人们三三两两聚过来,没过多久,竟然隐隐对几人呈现出了半包围的架势。
终来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村子的情况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且不说位置……陶知予说村子里几乎快没人了,来路又如此艰难,他还以为会见到个荒废的空村,最多也就是有一些出不去的老人,没想到这里的人不但不少,甚至平均年龄也不算很大,老人虽然有,但中年人居多,甚至还有小孩子!
这些村民的神色普遍有些古怪,像是没想到会有外人进来似的。
他们说话带点口音,不过北方的方言很好听懂,交流起来倒是也不算难。
有师兄师姐在前面,轮不到终来他们上前回答。
李沉舟年龄最大,也是在场的三个道士中唯一不会冷脸的,他上前一步礼貌答道:“我们是受人委托来办事的,村里有没有姓陶的人家?他们家的祖坟位置,你们知道吗?”
聚集过来的村民没有人回答,而是默不作声地对视了几眼。
最开始的那个女人答道:“我们村没有姓陶的,你们找错了。”
李沉舟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头。
因为担心有变故,他没有说出越峥道长的事,只提了陶家祖坟,却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
但这村子又确实诡异,他们也不觉得是自己找错了地方。
他没有应声,一时间,双方没有任何人说话。
正在对峙僵持时,人群中的一个驼背老头忽然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