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意识想伸手接,但又同时停下,女方小心问道:“这个会伤到我女儿吗?”
岑非云道:“特制的,不会。”
二人这才放心地接下,又看向了剩下那张。
岑非云道:“这张……能让你们见她一面。”
两人反应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抖着嘴唇又要说话,就被岑非云抬手制止。
他继续道:“生者不可见死者,这是有违天道的事情,这符纸只能用一次,用了也许会损阴德,你们自己考虑。”
两人如获至宝般把这张特殊的符纸接过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能表达谢意,岑非云已经挥挥手,似是不耐烦般赶人了。
小鸟一直立在岑非云肩上,憋到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又等他关上门,确认没有旁人了,才忍不住道:“可是你画的、你给出的符纸,就算真的损阴德,损的不也是你的吗!”
岑非云不理它,回去看了终来的情况,见他没被刚才的动静吵醒,稍微松了口气。
小鸟仿佛终于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顿时开始上蹿下跳:“你等着吧!我要告诉终来!你等着吧!除非你给我买草莓”
岑非云一把捏住它的尖嘴:“闭嘴,安静点。”
第章 会通缉
小鸟扑腾扑腾翅膀,挣扎无果,被迫安静了。
但它也没安静太久,因为很快就又有其他人造访。
程硕在来之前还提前联系过,他给终来了消息问候,只是终来当时还在沉睡中,是岑非云看到的消息。
这已经是程硕第二次和他们在病房见面了,他总觉得自己和这两人多少有点相冲,每次见面、甚至只是联系,都没什么好事。
他甚至觉得岑非云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对方给他开门时,那态度怎么看都算不上好。
不过随即他就看到了也不知是在沉睡还是在昏迷的终来,知道了岑非云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不过让岑非云不高兴的显然也不止终来不醒这一件事,他在程硕进来后,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程硕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嫌自己白天不来晚上来,打扰到终来休息了即使后者明明还没醒,不过,他也不知道终来真的到现在都没醒还是刚睡着。
他没好气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我只有这会儿有时间!”
岑非云问:“什么事?”
程硕没有马上回答,走到病床前看了终来几眼,问道:“他怎么样?”
岑非云言简意赅,并不多说,只道一句“没事”。
程硕点点头,指了指刚才放下的东西:“我是替别人来的。”
“我有两个同事,不过我们不在一个地方工作,也不太熟,只是认识,他们白天忽然联系我,说要向终来道谢。”他说,“昨晚他们去烧纸的河畔那边抓人,这个事你们知道吧?就是终来报的警。”
“当时来了好几辆车,他们两人乘一辆。据说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怪事了,开着开着就和前面的车走散,明明平时也认识路,但那会儿却怎么都开不到头。”
据程硕转述,那两个警察由于认得终来,对神鬼之类的事情也多少有些了解,当即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什么鬼打墙。
按理说,两个身带正气的警察不应该出这种事,但大概是因为昨晚时间特殊,总之就是遇上了。
那些民间传说里的方法,譬如倒着走或者破口大骂都没有用,直到路前方忽然出现几道白影,开车的那位原本就有些恍惚,一时来不及躲闪、直接撞了上去。
白影顷刻间消失,两人同时感觉到口袋里热,眼前一花,就现自己回到了正常的大路上,周围也有其他车辆经过,甚至其他警车就开在前方不远处。
两个人吓得不轻,先靠边停缓了一会儿。口袋里持续热,他们就翻着看了看,翻出来一堆灰烬,才想起之前终来给过他们一人一张符纸,两人随手带在身上了。
程硕讲完,岑非云也想起了这回事。
那两个警察当时因为江洋的事情上门,终来现两人近期恐怕会遇到什么灾祸,就给人塞了符纸,看来昨晚是起作用了。
“他们知道能熬过一劫是多亏了那两张符纸,”程硕道,“但是又觉得自己和你们不熟,不好意思来,所以联系了我,希望我来转达谢意正好我也来看看你们的情况。”
他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是两摞饭盒,看着还挺沉。
不等岑非云提问,程硕便主动解释道:“这是人家让我捎过来的,说是不知道该送什么东西感谢,想着你们也不缺什么,又听说了终来住院的事情,就借了我们食堂的灶,一个出食材、一个出手艺人手艺是出了名的好,我们平时碰面都要求着人露两手,味道绝对没问题的。”
岑非云对这谢礼有些意外,不过也觉得恰到好处,便点头道了谢。
程硕送完东西、看完人,觉得没什么事了,道了别正准备离开,却又被岑非云出声叫住。
他疑惑地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