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跟另外的人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你不找,小年呢?”
他这话刚落下,又是一脚。
马学谦真服了,他连忙双手合十求饶,再也不敢说了。
廖文川冷哼一声:“他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哪用的着想这些事?你要是闲的蛋疼自己走回哈尔滨去。”
“别别别,川哥我错了。”马学谦又恢复了贱兮兮的样子,跟上他的脚步。
有了孙平给搭了线,原本定下的行程反而提前结束,俩人提前一天回了哈尔滨。
沈城这个地方展的和哈尔滨差不多,冬天温度要高一些,同样是东北,差了好几度。
火车轰隆隆的开过来,又轰隆隆的开回去。
每次廖文川出差都很快,基本合同定下来当场买票走,从没有在一个地方多停留的时候。
他已经去过很多城市,黑龙江省内能叫上名大大小小的城市走了个遍,但从未欣赏过沿途的风景。
城市的高楼大厦、跑起来的小轿车、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都只是灰白,在他眼里同煤矿山的尘埃一样颜色寡淡。
心里装着事,只想早点回家。
有牵挂,有不舍,也有担忧,bp机总是滴滴响,可还是半点用没有,人不在身边什么都是白扯。
回去的归途也觉得车慢,坐在卧铺过道的椅子上,廖文川看到日出。
吉林界限大多平原,一望无际。
廖年年没闻过这里的风,他想,事办成了,下回出门不陪酒不装孙子,可以把小孩带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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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开春,路上的积雪化的差不多,白天屋檐的冰溜在地面上滴答着水滴。
到中午廖年年就有些热,把帽子摘掉,继续等待着自己的编织物能够卖出。
方叶按完手里的客人跟他坐在一起:“今天怎么样?”
廖年年眼睛一眯:“还有小半框啦,明天就不能来了,我哥回来。”
方叶问他:“你是不是把这几年的编织物都卖了?”
“可不?”廖年年的肩膀耸了耸,甚至还有些小得意,“你别说,我哥当年让学编织说不定是对的呢!他知道我天生不是按摩的材料。”
这几天廖年年也有一些别的客人,但没有一个让他认真按完,名声很快打出去,没有客人肯让他按摩了。
不过廖年年不灰心,他把家里的编织物全部翻腾出来,左一个右一个的。
他哥把这些东西留的非常好,分门别类的放好,廖年年刚学织围巾时总是绕不过弯来,他哥还会半夜帮他勾线,家里也有很多围巾呢。
全部没扔,在袋子里或者箱子里放置的特别好,时间久的倒是有些灰味,左右都是编出来不用的物件,他就都给卖了。
廖年年准备把这次卖出去的钱重新买一些编织工具,这样将来就可以卖编织物。
“还是要听大人的话,他们说的有道理!”廖年年感叹。
“你咋没戴手套呢?”方叶摸到他的手问。
廖年年搓搓手哈了口热气儿:“坐久了有点冷。”
“你的手特别容易凉,我给你搓搓。”方叶搓他的手,捏他的小臂,帮忙活血,“站起来走走吧,开春的气最湿寒,比冬天还吓人。”
“可不。”小年点头很认可。
俩人互相搓手,站起来在原地蹦蹦。
廖年年还觉得奇怪呢,今天bp机没怎么响。
他摸着方叶的手,上面粗糙的纹路倒和他哥有点像了,只是茧子没有那么厚,摸起来还有软肉,“叶子,你说我到十九岁时能不能像你一样长这么大?”
方叶憨厚的笑起:“能。”
他从来没否定过廖年年,只要是小年说的事,他永远点头,永远接受。
两个人从小认识,如今又都展的很好,在盲人里已经算前途光明了呢!
方叶按摩这几天又有好几家推拿馆的老板过来体验后邀请他任职。
廖年年又羡慕又忍不住的肯定他:“将来你绝对是推拿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哎?叶子,你还记得星星是什么样吗?”
“就一个点,亮亮的,不过大家都叫五角星。”他在廖年年的手掌心画了个样子。
廖年年失明太早,对线条和具体的形态在脑海中已经没有办法形成太具体的画面感,只觉得手心痒,咯咯笑起来,声音很甜,也很少年。
方叶六岁才失明,对很多东西都有记忆。
廖年年在六岁前还有一些画面,如今随着儿时记忆消退,人会逐渐忘掉三岁前的许多事,在梦里,他从来没有看清过廖文川的面容,只能伸手一次又一次的抚摸,加深这个烙印。
好几天没见到廖文川,他特别想他。
“方师傅,你的客人。”方叶的同学喊他,“两个”
“小年,你帮我按一个吧。”方叶牵着他的手,打开盲杖往床边摸。
前几天也是这个情况,有一起的客人方叶就分给廖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