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廖文川戳他脑门,“你哥大半夜被你扒拉起来烧水做饭,怎么没见你心疼心疼我?还担心上灶台了,闲的蛋疼。”
廖年年的脑门被他戳的直往后仰,手还扒着阳台门,身上穿着的是他哥的半截袖,领子比较大,露出了一半肩膀,他把手往上一抬,宽大的领口又晃荡到脖子前,露出了锁骨。
皮白,上半身的肉不算多,这让他的骨头在皮下看着像被包裹很好的羊脂玉。
“那我不吃啦!哼!”
“行!”廖文川抓住他的衣领,单手给人拽怀里,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在锅里头搅拌,“你不吃我吃,你在这闻,在这听着。”
廖年年被他哥单手圈在怀里,面前是热烘烘的铁锅,时不时飘散出鲜味。
他仔细嗅了一下:“咋有一股肉味呢?”
“晚上跟合作方吃饭,”他哥故意在耳边说,“打包了一份肘子肉,冻在窗外,想着明早给你热热,现在煮在里面了,你不吃,只能我自己吃了。”
“啊?”廖年年赶紧努力又闻了闻。
还真是肘子肉的味道。
他又高兴了,脸颊被热气熏的红扑扑。
在他哥怀里老老实实的站了一会后,仰头往后靠,把脑袋抵在他哥的胸膛上,有些茫然的眼睛不聚焦就很可爱,有种刚睡醒的迷糊感,他商量着问,“哥,那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让我吃点吧?”
廖文川的嗓子里溢出一声冷哼。
这是没同意的意思。
廖年年赶紧转过身来,跟他哥面对面的拥抱。
他的脚丫踩着廖文川的拖鞋,天刚转凉还没供暖,厨房有点冷气,是年头久的房子有点漏风。
干脆整个人蹲下往廖文川的棉线衬衣里钻,脑袋从他哥的领口出来。
他的个子不高,从他哥的领口钻出来,整个领子都会被撑的很大。
这也是廖文川每一件衬衣领口都很大的原因。
廖年年伸手抱着他哥精壮的腰,摸着热烘烘的肌肤,可劲儿的用鼻尖蹭男人的胸膛说,“给我吃点呗?刚才跟你闹着玩的。”
廖文川的筷子还在锅里面来回搅动:“溏心的?”
廖年年央求:“可不可以重新打一个?搅碎在汤里面,然后再来一个溏心的!”
“去你的!”廖文川倒退两步在蔬菜篮子里面拿出两颗鸡蛋,“你一天天别的不上心,在吃上面特有研究!”
他说个做法,廖文川就能知道。
打个蛋花鸡蛋进去,再弄个溏心,肘子肉、红肠、酸黄瓜肠,还有一点菠菜,反正一大锅出来面条最少。
廖年年嘿嘿的笑了,冒着他的傻气儿。
端着一大盆堪比折摞一般的方便面到了桌前,廖年年没穿衬裤,嫌椅子凉,就坐在他哥腿上吃。
“哥,你累不?”
说真的,再困再累,刚才睡了两个小时也缓过来劲儿了。
廖文川这个年纪就没有累的,平时的工作强度很高,碰上来回办手续虽然忙,反倒不怎么累。
“还行。”
“那”
“祖宗,吃饭也得听!”廖文川伸手把桌子上的金庸武侠小说拿出来。
里面小龙女已经中了毒,目前不知道怎么解呢。
廖年年就等着晚上这一顿,想求他哥赶紧给自己说说到底咋回事啊!
小龙女和杨过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还能让人给算计了呢?怎么能打不过别人呢?
金庸小说不出盲人版,气的他心里刺挠,很耽误他知道故事进展呀!
廖文川拿着筷子把面条和肉夹到勺子里,廖年年会自己吹凉。
他的勺子比普通的汤匙大一圈,还是木制,这样即便没有吹凉用嘴巴试探性的触碰也不会很烫。
廖文川一只手给他夹面条,另一只手还得把小说打开。
廖年年听着他翻页的声音,把面条吹凉以后忍着没吃,竖起耳朵就等他哥给自己念书呢。
“还没找到昨天的地方吗?”廖年年问。
廖文川故意逗他,就不开口给他讲。
这可给廖年年急坏了,鼻尖一个劲的三鲜伊面的香味以及哈尔滨红肠的烟熏气儿,但听不到故事他就舍不得吃,小腿在空中晃着,有些催促的用脚丫踢着廖文川的小腿。
廖年年馋的抿了一下汤,嘴巴里品味着好喝的方便面味道,又赶紧把后背往后靠,“快读呀快读。”
“廖文川你是不是睡着了?”他忽然想到这个可能。
毕竟他哥出去工作一天,晚上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自己叫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