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他们躺在这注定满满登登。
廖年年原本背对着他哥,小肚子被人捏着,但实在不想把脸贴到墙上,这会翻过来,同他面对面的。
“你干嘛挤我呀?下头有地方!”
廖文川‘啧’了一声,低声道,“哪挤了?”
廖年年摸了一把他哥身后,好吧。
他哥身后是空空的,要不是有栏杆拦着,估计早掉下去了,后背紧紧贴着栏杆,已经努力不挤他了。
没有他哥,其实他心里也空落落的,本来想将就一下,没想到可以这么挤,虽然难受点,但心里还挺得劲的。
“那你过来点,别这样。”廖年年摆弄着他哥。
他让廖文川平躺着,自己侧躺着,但一只大腿和胳膊都架在男人的身上,半个身子压在了廖文川身上,这样不仅不拥挤,反而还很舒服呢。
“是不是不挤了?”
“嗯。”廖文川的胳膊给他枕着,手放下便能拍到他的后背。
“这样能更宽松点。”廖文川也稍微侧过来些。
两个人互相抱着,双腿缠在一起。
廖年年的脑袋插在他哥的脖颈中,嘴巴贴着男人脖子上突起的喉结,闻着哥哥身上的味儿,哼哼唧唧,“这还差不多。”
俩人自己带了小被,廖年年的皮儿白,蹭到埋汰东西容易起疹子,随身的行李里头只有被子和吃的。
廖文川拍拍他的后背,想哄着他赶紧睡。
但廖年年又有点不得劲,想翻身,廖文川问他干什么。
他撅撅嘴说:“想你捏我肚子睡。”
“事还挺多。”
廖文川闷笑。
“可是那样很舒服。”他哼哼,“感觉你一捏我,咱们还在家呢。”
熟悉的感觉能让人放松很多,盲人是不喜欢去陌生地方的。
廖文川的另一只手来摸他的小腹,但这样的姿势有些别扭。
廖年年又觉得不好,小腿缠在男人的腿上,“这么捏我不得劲”
“祖宗,那你想怎么得劲?转过去嫌挤,贴上来嫌不舒服,上地上打地铺得了。”
“你干嘛呀,我就说一下不得劲,又没说非要你捏我!哼。”
他一哼,热乎乎的鼻息便喷在廖文川的脖颈上,磨牙似的在皮肤上咬一咬,“就抱怨一下也不行吗!你不要这样凶巴巴!”
廖文川对天誓,他根本没有凶人的意思。
只是单纯不大擅长说两句软话,觉得说出那种哄人的话特别肉麻,不适应。
在廖年年难过时说两句,那种情形能张口,平时真要他弯腰哄,反而有点别扭。
干脆,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廖文川深吸两口气,不说话了。
廖年年亲亲他的喉结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男孩的脚趾就在他的小腿上来回攀蹭,唇瓣在说话时贴着喉结附近的肌肤,呼出热乎乎的气儿,“但是哥,你就哄哄我嘛,和我温柔的说话,像方姨一样”
“叫我小年年年多吃一点呀,真可爱呀,多夸夸我!”
“这这么挤,我还是要趴在你身上的呀,这样跟你面对面的,能闻到你身上的味,舒肤佳味可好闻啦,那你就不能说一句‘捏不着你,好年年乖乖睡觉吧?’这样的话吗?”
十八的大男孩,因为不出门朋友少,从小跟哥哥长大,亲密的没有分寸,自己嘟囔了半天,他哥不说话。
廖年年就伸手去摸他哥的眼皮儿:“你这不是睁眼呢吗?怎么不说话?”
“嫌我事多啦?”他眨眨眼,黑长的睫毛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像一对蜻蜓翅膀,“你说不说话?”
男人还是不为所动。
男孩舔了舔嘴唇,隐约露出了几分戏谑的笑意,牙齿稍微一用力咬在廖文川的喉结上。
但喉结是会动的,廖文川闷哼一声,抱着他的那只大手从身后捉住了廖年年的腰,用力一掐,分明是报复回去的意思。
廖年年咯咯笑,单个手臂撑起来,用鼻尖去蹭廖文川的脸。
从他的下巴逐渐向上,越咬越使劲,几乎咬出了牙印,但又怕自己用力太过真的会把廖文川咬生气,便又小心翼翼的‘啵唧’一口,“哥,你说话呀”
男孩唇齿留着睡觉前吃过的水果糖味,甜丝丝的,说话时气息太近,又热又烫。
廖文川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看到他的模样,小巧的鼻子,有些肉感的嘴唇,注视着他时重时轻啄吻下来的动作,以及他笑起来格外吸引人的梨涡
说不上来廖年年到底是不是故意想要折磨人。
他大了,但盲人有限的世界里,和哥哥永远是亲密无间的。
“哥唔”廖文川宽厚的掌捏扣住他的脖颈,一用力,廖年年没有预备的趴在他身上,同他吻着唇。
廖文川的吻同他的性子是一样的,很急很凶,有一种难以挣扎的强迫意图,但廖年年很喜欢这样,乖乖的张嘴被哥哥咬着,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