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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年年说:“莫名奇妙,什么话呀。”
这回轮到廖年年不爽了,也啄了下他哥的脸,反正碰到哪啄哪,“我本来就是你的呀,什么叫一辈子都是,那下辈子不是啦?”
廖文川眼底的笑意很深。
心底的一根弦被拨动,就像是钢琴,弹一下,跳一下,颤的人痴迷沉醉,“都是。”
第章 这哥俩好
廖年年抓着他哥的小拇指,俩人在黑黑的路上晃悠着手,走走停停的,他哥看到没人了就停下亲一口,这给小年高兴坏了。
俩人到家十点半,但廖文川做事利索,有食谱也快很多。
而且从市场绕过来的拐角还有个小卖店,廖年年好多天没吃方便面啦,虽然已经买了这么多菜,但廖文川看出来他心里痒痒的,照样买了。
回来米饭照样蒸,用来泡土豆炖鸡肉的汤,就是土豆丝做的不太好,廖文川呛锅的时候总觉得太酸,又放了点糖平衡,做出来味不对,但相较于之前的厨艺已经算神的进步。
土豆炖鸡的时间最长,两个灶台,另一个炒完菜后,在炖鸡即将出锅前才开始煮面,这样才不会坨。
廖年年钻进他哥的衣服里,伸手在里面摸着鼓鼓囊囊的胸肌,又摸摸自己的,干脆把睡衣解开,跟他哥肉贴着肉,“哥,我以后还能长肉吗?”
“老想这些干什么。”他说,“马学谦他们之间跟你是闹着玩的,别往心里去。”
“哦哦,但我一直觉得你这样紧紧的肉特别好,感觉挨打一点不疼呢。”
“怎么的?”廖文川放下扒拉面条的筷子,使劲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这的肉最多,打你打疼了?”
廖年年很公正的说:“大部分时间不疼,但有的时候你生气打的就有点疼。”
“废话,你做错事我还得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不够我贱的了”
“哎呀不要这样说自己!”廖年年踮着脚丫亲亲他的下巴,“不贱不贱,收拾我是应该的”
廖年年环抱着他哥的腰,俩人一块在厨房里做饭。
无论到哪廖文川也不觉得怀里头多个人不方便。
方便面一上桌都成了配菜,鸡汤泡饭,果然是好鸡,肉很紧实不柴,廖文川坐在旁边把鸡肉给他撕成条的,上厨房多拿了个小碗专门晾一下菜。
廖年年被教的特别有礼貌,反正在家里他哥不坐下先吃第一口东西,他在旁边就算是馋坏了也会一个劲的咬勺子,实在忍不住就赶紧喊,“哥你干啥呢!快过来吃饭呀。”
“削苹果。”廖文川在厨房说。
廖年年也不催的特别紧,就乖乖的坐在餐桌旁边不乱走。
吃饭前乱走很容易把桌子碰到,再黏糊人这一会儿的功夫还是能忍的,只是有点着急,一个劲的咬着勺子。
廖文川削苹果从厨房探头,笑着走过来,“这家伙给你急的。”
“你快吃啊。”廖年年赶紧挖了一勺子大米饭举起来。
廖文川顺嘴吃了一口:“行了,你麻溜开饭,想吃就吃,等我干什么。”
廖年年小声嘟囔说:“你是我哥呀。”
长辈就是一家之主,就是得等着开饭的!这是礼貌!小辈不能先动筷。
“你还是我祖宗呢。”廖文川回怼。
最后干脆厨房都不去了,就坐在桌边削,切成小块放在一边。
鸡腿肉都撕成条泡在饭里,廖年年挖了饭,喊一声‘哥’
他哥就随机夹菜盖在勺子上。
不提前说夹了什么菜,所以廖年年吃的每一口都是惊喜。
廖文川坐在旁边看他,只陪他吃着饭都会觉得特别舒服,有廖年年在身边,他就会想要乐。
大部分时间其实廖文川也是个盲人,除了廖年年,剩下的东西几乎也要看不见了。
明明瞎的是一双眼,偏偏盲了两个人。
“哥,鸡蛋”
“吃了。”廖文川命令他。
廖年年把煎蛋的蛋白吃掉后,蛋黄在嘴里过一圈没有半点伤,举着要给他哥。
“噎的不好吃。”他哼哼,嚷求着廖文川赶紧吃。
放在以前廖文川自然会接过来,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人家广播里头多说鸡蛋有营养,蛋黄里头有什么元素,给我吃了!”
“本来也是给你的。”廖年年说。
“我的意思是,让你吃了。”
廖年年假装听不懂,咬着一小块下来撅嘴,“你吃嘛。”
廖年年这个性子相当磨人,看着特别软乎好说话,但他想办的事若不能顺心办成,他得想一万种法子。
最后廖文川吃了他嘴里的那一半蛋黄,剩下的给他拌在饭里面混合着吃。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李开就带着手续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