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唠啥呢?怎么回事,总不带我呢?”
廖文川搬着小马扎坐在床边给他擦手:“你郭老师说我有细菌。”
“啊?”廖年年问,“怎么忽然有细菌了?怎么得得细菌呀?咱们不是天天在‘无菌病房’吗?家里也天天杀菌,怎么你还有细菌了?”
廖年年忽然很紧张,捧着他哥,“细菌在哪里?”
盲人的世界,很多靠幻想,廖文川没文化。
郭明志忽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梦幻感,捂着额头,“得,当我没说。”
俩人在厨房刷碗,廖年年坐在床边,双腿被哥哥的双腿夹在中间,面对面的坐着。
他捧着男人的脸亲亲:“哥,你不是细菌!”
廖文川被郭明志说的有点心慌,低声说,“以后哥亲你,你嘴巴别进东西了,万一真有点什么细菌就不行了。”
自从廖年年得病后,有时候喂水都是嘴对嘴,这么长时间了,抽冷子不让亲,他就有点气鼓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