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一段时间,摊主还以为俩人舍不得买贵的,偷偷换了更贵的白条。
“不要钱兄弟,拿着。”
摊主跟廖文川开始撕扯,廖年年听着咯咯笑,抱着膝盖上的药品包说,“叔,你得收钱呀,我哥可能挣大钱啦,整了老多钱,把我的病都治好啦。”
“治好了这是?”摊主一愣,“哎呦那可真是遭罪,瘦这么多呢!”
“都拿着给孩子补补。”
廖文川也是心情好,廖年年身体好起来,没有人会比他更高兴,从钱夹里头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放上,笑呵呵道,“再撕扯一会钱飘走了,找钱吧!”
“等着啊,再给你装点鸡胗!”
摊主转身拿着百元钞去找钱的功夫,廖文川就已经推着廖年年走了。
“哎大兄弟!”
摊主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手里头找好的零钱还捏着,心里头也是真心为他们高兴。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身体重要,身体好了,日子再难,无论什么事总是会被时间熬淡。
但若是和爱的人在一起,幸福就像是一碗鸡汤,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熬、越浓。
哥俩这些年换了很多房子。
从鸡西到沈城,租来的买来的都有。
廖年年从不拘束住在哪儿,只要他哥在身边,对他来说哪都是一样的。
到了单元楼下,他甚至都没站起来,整个人连带着轮椅都被廖文川举起抱送上了二楼。
他站起来,廖文川贴着他的后背,握着他的手拧动着钥匙,低声在他耳边说,“年儿,咱们到家了。”
廖年年跟着一块拧钥匙,开了门。
阵阵夏末的穿堂风吹拂而来,廖年年的睫毛被吹得直颤,闻到他们家里的味道,这是一种被尘封许久木盒子又骤然被太阳晾晒的气味。
好像一下带着廖年年回到了在鸡西出租屋里,他躺在小屋的大床上晒太阳,被子被晒得暖烘烘,但木床年头太久,被晒久了,木头就有股特明显得树皮味,安详又幸福的味道。
一进屋脱鞋,廖年年坐在换鞋凳上举着自己的小腿等着他哥给自己穿鞋,等了半天他哥也没动静。
穿了白袜的脚慢慢落地,踩到了突起的地板,“盲道!”
李开几个人平时也不去医院,怕给孩子添加什么负担,正好趁着他们住院这段时间就在家给铺设了盲道。
哈尔滨的家有盲道,沈城的家也有了。
廖年年兴冲冲的从门口走到卧室又走到钢琴房里。
可他一摸钢琴不对了,来回弹了几下,和学校里演奏的外国牌子钢琴很像,他很喜欢,但这不是他的廖长征呀!
眉头一皱,还没等叫呢,他哥抱着膀子靠在门口说,“廖长征在你身后呢。”
钢琴房一共没多大,只有八九平米,左右两边都是钢琴,中间的尽头是放置磁带的置物架,专门放他的各种零碎随身听。
廖年年左摸摸长征,右摸摸外国琴,一把椅子坐在两个钢琴中间,相反的方向,他的手指仍旧可以欢快雀跃的弹奏起来。
廖文川问:“这个叫什么。”
廖年年想,既然是外国的,那就得起个洋名,“叫廖缪斯!”
上课的老师经常说,音乐是他们的缪斯,旋律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需要任何语言却能够交流灵魂的缪斯。
廖文川嗤笑一声:“行了,一会再玩,过来跟我做饭。”
“你自己去不就行啦?”廖年年一嘟嘴,刚得了大玩具,还没玩够呢。
廖文川的脸瞬间就垮了,但廖年年也是故意逗他哥,连忙踩着盲道过来环住他哥的腰,“哥,那你一会陪我弹会好不?”
“吃完饭的。”廖文川捏了把他的脸。
屁大点的家,俩人走路仍旧像肌肤粘贴在一起的两个企鹅。
廖年年钻进他哥的短袖中,夏末仍旧有些热,锅里面咕嘟咕嘟的冒着小泡泡。
他就像个小士兵一样老老实实站在哥哥的怀里。
廖文川在这掐表,按照方姨给的食谱往里头放盐。
本来方姨是准备好过来伪装周娟签手术同意书的,但沈城这边手术相对成熟,过了十八有了身份证就能自己签署,廖文川便没让人折腾一圈。
“用不用再放点盐?”廖文川吹了吹勺子递到他嘴边,“小心烫。”
廖年年抿了一口:“能喝,正好,但是哥,为什么你弄的鸡汤总是一股鸡味呢?”
廖文川挑了挑眉:“是夸好喝还是赖喝?”
这不是废话吗,鸡汤没有鸡味难道有牛味?
廖年年自己也说不上来,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特别像好喝的鸡汤里面加了好几根鸡毛,很原汁原味呢。”
“就是不好喝的意思?”
“也不算吧”廖年年早就接受了他哥的厨艺,“但总觉得鸡白死了。”
廖文川:“”
他干脆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