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白馒头变成现在这个小短毛猫儿,他也觉得自己干这些事挺不是东西的。
这要是放在那种亲戚很多的大家庭里,早让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了。
但好在廖家也就他们俩,他在心里头骂一骂自己,该干什么事照样。
廖文川的魂不算完整,从小缺少的东西太多,于是老天爷把廖年年补充进了生命中。
他们是一个人,即便连在一起都是应该应分的。
廖年年听见他哥的呼吸声好像很急促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小声问,“哥,你到底怎么”
等了半天的洗头膏全在他话没说完时喷在了脸上。
廖年年下意识的闭眼,嘴巴砸吧几下,更气鼓鼓的呸呸呸好几声,“你干嘛呀,都弄我嘴里了。”
廖文川蹲下身,有些凶的捏住他的脖子将人在浴盆里朝自己拽得近一些,使劲吮出进他嘴里的那些东西,廖年年被亲的嘴巴都麻了,一股很浓的难以让廖年年理解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
半晌,他哥松开手,“很难吃?”
廖年年咂吧嘴,他哥尝不出味道,所以只能按照他自己理解的来形容,“像你做的鸡汤。”
“嗯浓缩版!别给我用这个洗头,不好闻。”他说。
廖文川低声笑了下,捏了下他的脸蛋,“转过去吧,哥给你洗头。”
廖年年转过去,又好奇的往后仰头,露出光洁的额头,“那你刚才玩什么呢?怎么不跟我讲?廖文川,你是不是和我有小秘密了?”
“玩鸡呢。”
廖年年反驳:“你骗人,这有什么可玩的。”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
廖年年伸手去摸,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他哥比自己的大了点,同样都是肉,这有什么可玩的。
廖文川也捏捏他的:“等你再养养吧,陪你玩。”
廖年年一听,还真觉得他哥没骗人了,应该说的是真话。
等洗完澡,他赤条条的站起来,廖文川从头到脚给擦干净,在他的脑袋上盖个干毛巾,魁梧有力的双臂直接将人托起,以前的体重对他哥来说都不费力,更不用说现在了。
廖年年被抱着,用脑袋上的干毛巾一块蹭两个人的头,俩人边蹭边亲着。
廖文川的视线都被毛巾挡住,只托着他的大腿根,站在原地吮吻。
炙热的口腔还有赤裸的上身,两人肌肤相贴,吻得难舍难分。
廖文川看不见路也可以踩在盲道上盲走,心脏跳得便快起来,他这个年纪短时间来第二次太容易,把廖年年放在床上时,嘴巴分开,两人的脑袋被一条干燥的毛巾盖在里面。
借着从毛巾外透进来的灯光。
廖文川的眼里已经有了变化,有些难忍的赤红,粗糙的指尖在廖年年的脸颊上摩擦着,喉结轻轻滚动着
廖年年的脸蛋被他亲的有些红:“哥,你亲我,我有点舒服”
“哥也是。”廖文川的眼神有些温柔,指尖恋恋的擦拭他被吮得亮的唇,而后又把整张脸埋进了廖年年削瘦的肩颈中,闷声像抱怨,“不过也有些难受。”
廖年年有些懵懂,想到小说中说的‘难忍’
他自己没有体验过这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只是和他哥亲嘴巴的时候也觉得不够,好像有更加亲昵的事可以做,这个答案挂在廖文川的嘴边。
说不说,都令廖年年对这份难受和难忍止不住的想象,甚至心脏狂跳。
他整个人被亲得迷迷糊糊。
脚趾轻轻在廖文川的小腿上攀附,尝试去捏他的肌肤。
“脚怎么这么快就凉了。”廖文川回过神来,赶紧起身给他盖被子。
“我觉得不凉。”他滚进被子里,反复搓着自己的脸蛋,小声嘟囔,“热热的呢”
“说的是你的脚。”廖文川也陪他躺好,让他的脚丫缠上自己的小腿,“不是脸。”
“哦哦”
“可是哥,我的心里也热热的。”
廖文川微微一顿,使劲儿亲了下他的脑门,嘴角无声的扬了起来。
在术后,廖年年的身体需要恢复,所以每天睡觉的时间也会久一些。
大清早他有些起不来,感觉他哥又把什么东西弄到了自己脸上,迷迷糊糊睡醒,他哥已经说他做梦了,拍一拍便又睡了过去。
可廖年年吃早饭时一直嘟嘴,试图把自己的人中撅到鼻尖下。
“好好吃饭。”
廖年年说感觉脸上有一股腥味,就在鼻尖附近。
廖文川说他扯,随后赶紧起身又去弄了个湿毛巾把他的脸擦了。
这回沾了肥皂水擦掉便没有味道了。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廖年年穿的很简单,白短袖牛仔裤,还有个小随身听插在裤兜里,脖子上挂着耳机,因为头还是有些短,好歹是九月初,早上有些冷,他哥怕短头着凉,还是让他戴了个冷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