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撅,倒不是多想吃辣条,而是因为想要的没得到,心里头不得劲,“哼。”
廖文川真是怕了他这种话,俩人明明已经走到家楼下了,最后只能又折返回去买辣条。
买完回家,明显廖年年高兴多了。
回家的路上一直用圆钝的指甲在哥哥的掌心中画圈,他说特别高兴,因为知道廖文川在小时候也不嫌自己,虽然知道的有些迟,可他仍旧高兴。
跳跳糖也是廖年年头回吃。
这些属于小学生的新奇零食都是他们曾经没有接触过的。
俩人上楼的时候廖年年把嘴巴张开给他看,说嘴巴里好像有跳起来的虾,蹦来蹦去的。
廖年年的嘴巴不是薄唇,而是有点肉感的,唇珠不算特别明显,可整体好看协调,舔着糖,显得肉粉嘴巴上亮晶晶,而且一张嘴便能听见里面仿佛放着劈里啪啦的小鞭炮,崩得他的舌头乱动,润润的,粉粉的,在口腔中乱躲这份‘跳跳糖’
“哥,你看呀,看到没?有糖在我的嘴巴里乱跳吗?”
廖文川被他拽在楼梯缓步台上,被迫看着他口腔里的舌头,眼中闪过几分不自在,喉结微滚。
“嗯?哥”
廖年年整个人被他腾空抱起,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茫然的被男人抱到了家中。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男人的鼻息逐渐加重,瞬间强势的吻了下来,面容几乎要同他贴在一起,贪婪的、掠夺般地在他的口中吸着属于他的甜气儿。
廖年年被他很凶的亲吻时总是很乖的仰头。
他觉得哥哥凶凶的,会让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脸也会不自觉得红起来,这是一种血液沸腾的感觉,很清楚感受到脉搏在律动
跳跳糖,这个糖真的在嘴巴里来回的跳动。
口腔仿佛是小型播放机,响彻着糖炸开的声音,把舌尖炸的酥麻
廖年年的睫毛轻颤,在唇瓣不再相贴时,气息却那样贴近。
廖文川甚至一直没有将他放下来,一直横抱着他在吮亲、啄吻。
廖年年觉得自己好像什么地方涨涨的,不大像心脏。
廖文川将他放在床上,粗粝的掌心顺着他的后腰线一路向下抚摸着,嘴唇吻开他额前的帽子,直到鼻尖蹭到他软软的绒毛才恍然回过神来,低声暗骂了声,“操”
“操什么呀?什么意思?”廖年年脸蛋儿红扑扑的问。
廖文川眉眼有些沉,他从廖年年的身上起来,顺着床边跪坐着,弯着腰,脸颊正好埋在了男孩的小腹中。
廖年年整个人躺在床上,小腿顺着床耷拉下来,廖文川跪坐在他的腿中,咬了下他腰间的肌肤。
昨天刚洗的澡,现在天气也逐渐转凉,男孩的身上有一股干燥的舒肤佳味道,这种味道很干净。
男孩的肚脐也很干净,是很浅的那种竖条纹,两边突出的胯骨将牛仔裤同腰腹的位置撑起一条很狭窄空荡的缝隙。
“哥,有点痒。”廖年年的鞋子被他哥脱掉了。
左脚的脚踝被廖文川攥着,男人的指腹在踝骨的位置上揉了又揉。
他哥已经很多年没有去搬煤矿了,所以指腹中的茧已经变得很薄,有些像密度不算高的砂纸轻轻掠过的感觉。
廖年年下意识想要把脚踝收回,可廖文川的脸埋在他的细腰中,哑着嗓音警告似的说,“别动。”
廖年年很想说些什么,可除了呼吸渐渐重了,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莫名什么都无法说,只是躺在这里,感觉哥哥的脸在自己腰腹上滑动,唇轻轻蹭着,似吻偶咬,白白的皮肤在光线有些昏暗的房间中闪烁着不太清晰的湿淋淋。
廖文川只是很想闻一闻他的味道。
他今年都二十八了,这些年作为一个男人的需求总是会被其他事情掩盖,每天忙碌工作,把廖年年的日常生活当作重中之重。
本来以为这些东西并不重要,可一眨眼,廖年年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长大到他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慌乱,不知道会不会弄坏了他。
廖年年躺在床上呼吸着,腰腹上竖着的肚脐随着呼吸起伏,这是凹陷进去的细腰,但又因为常年没什么运动的缘故,肚脐下看着总是有些软肉的感觉,软软的,鼻子顶到这里直接深深陷了进去,仿佛再用力一些,他甚至可以吃到廖年年的内脏。
“哥干什么你都别动,听见了吗?”
廖年年安静的咬着嘴巴,耳朵通红,鼻腔中出很乖的‘嗯’
没有什么亲吻,他就这样安静的躺着,让廖文川闻着自己的腰,有时候感觉哥哥咬自己腰围稍微用力些,最开始痒的感觉竟也不见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廖文川吃掉。
他甚至有点期待自己会被廖文川吃掉。
那样,他们就可以变成本来的一个人
廖年年歪着脑袋,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想要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他感觉到廖文川在解自己的牛仔裤。
廖年年在床上摸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