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高,最重要的是那边的情况不够稳定,老板经常出事,要么就是卷钱跑路,这年头坑蒙拐骗的煤老板不在少数。
而廖文川的公司不仅按照正规手续提交等待审查,甚至也没有行贿动作,家里还有个盲人弟弟。
公司经得住仔细硬查,哪怕是一个电话打到继续去,人家那边鸡西的李书记都能担保这个人绝对没猫腻。
这个年代除了钱,人品、诚信,都是促进一单生意极重要的辅助。
一场比赛,廖年年得了个第四,廖文川阴差阳错给周区长怼了,促进了他们的合作,实在是双喜临门!
廖年年特别大方的划了自己的饭卡请周区长吃的食堂呢。
“真是谢谢小廖同志啦。”
廖文川更正道:“在家里,我叫他小廖领导。”
周区长笑了,伸手同他握手,“小廖领导,可真是幸会啊!”
廖文川抓着廖年年的手同他相握。
廖年年没想到他哥竟然在真正的领导面前也这样讲,怪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小声回答,“幸会,幸会”
俩人回家的路上特别高兴。
直接开着他们的小车去了医院复查,ct出来后没有奇怪的阴影,一切健康,这个月身体情况没问题的情况下就可以安排一次化疗。
这样时间刚好,下一次便可以安排到来年开春前,尽可能都在放假的时候做,这样不会耽误上学。
在医院里等待ct时,廖年年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珍惜的摸着自己刚长出来不久的短,等到结果出来,蹦蹦庆幸着自己应该再也不用剃头了。
“我想留成长头,郭老师说那样特艺术!特有范儿。”
“你看我像不像长头?”廖文川的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颈,“还留长头?你洗头不自己动手,你倒是随便留了!”
廖文川可不是有什么男孩留长有什么不好的观念。
而是廖年年洗澡洗头全是他一手操办,头弄太长,每天洗头,夏天还好,冬天要是没吹干容易着凉,所以不行。
廖年年险些被他勒住脖颈喘不过气儿来,用指甲可劲儿的抠着男人的皮肤。
俩人在医院边往外走边闹腾着,廖文川仗着他看不见偶尔打一下,廖年年顺着他的手直接捏回去,闹着打着,两人的手却一直牵在一起不曾分开。
出来后,俩人却没有直接回家。
往前走不远便是商业街,他们住的这个地方到哪里都很近。
听说商业街过段时间也要翻新,但不知道会翻新成什么样,廖年年能听到有电钻的声音,闻到各种泥土飞扬的气味。
走到了商业街,味道变得更加复杂。
卖零食的,卖鸡架的什么都有。
商场的一楼情况比较复杂,各种高端一些的专卖店都在楼上,但楼上的东西也贵,廖文川知道今天所有的消费都是小廖领导买单,干脆不上楼了。
当真是时过境迁。
他攥着廖年年的手,看着上楼的楼梯却不肯带着他迈步走上去。
这让他想到当年他每次带着廖年年去逛商场,每次到了一家店,只是随便买了一些东西,廖年年就一个劲儿的拉着他的手死活要走,不要逛了。
不仅仅是因为怕花钱,更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钱,对方赚的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拼尽全力,所以不愿意挥霍。
这七百元是廖年年真正靠着自己赚来的。
廖文川希望他花的快乐,又舍不得他为自己全花了。
廖年年说:“你花呀,花了以后说不定我还能赚呢!”
廖文川心里头软得不成样子。
但在一楼转悠一圈,都是卖一些牌子货的店铺,进商场门口倒是有几家卖吃的小铺子。
廖年年闻着很香,但他决定先给哥哥买礼物,剩下的钱回来再买吃的,晚上他请客,让廖文川随便买!
“你找一个喜欢的、我能买得起的牌子呀。”廖年年催促他。
廖文川看了一圈,选了卡西欧。
廖年年到柜台说自己有七百块,能不能买下两块手表,要一样的那种。
卡西欧有贵有便宜的,廖文川同样不是很了解手表品牌,平时都让小马或者李开买个商业的就行,价格自然是不便宜的。
那廖文川为什么选择这家呢。
因为大牌子上写着‘年轻人最时尚的选择’
之前郭明志总说他给廖年年打扮的特别土,特别丑,廖文川从不那样觉得。
他给廖年年穿明亮颜色,这样无论在任何地方他都能第一眼看到最醒目的人,不会丢。
孩子大了,但万一有拐大人的呢?
所以他带着廖年年走入最时尚的专柜。
三百元的手表有很多选择。
廖年年一个个来摸,感受每个手表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