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错啦”廖年年的脑门一出汗,细软的头就会顺着脑袋贴着,完全是个汗津津的男孩。
廖文川像是野兽本能一般磨咬着他的后颈,按着他的脑袋,不许他乱动,白皙的颈到后背,被咬的全是齿痕,吮皮肤的时候太用力,放开的瞬间便能看到淤血,在特别白肤的人身上,这是一抹非常艳的红,格外刺眼。
“年年。”他低声喊着他的名字,大手顺着男孩纤细的小臂寻找过去。
“嗯”
男人宽大的五只手指全部顺着男孩的指缝中插了进去,同他紧紧相扣,又有些恋恋不舍的吮吻着他的耳朵。
廖年年很喜欢他在耳边说话,所以他像是植入一条命令一般,喜欢在这种时候告诉他,“和哥再近一点。”
“好近了,哥,你一直进来”廖年年感觉到耳后的汗全部被男人舔舐掉了,激起后背的一阵酥麻。
甚至他们一会是一个人,一会是两个人,快到廖年年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等到了晚上,廖文川结束后把人洗干净撂在床上,光着膀子把床单换了,全透了。
廖年年能哭,哪都能哭,没有征兆的就来。
廖年年被洗的可干净了,清清爽爽的在床上,手还是麻。
甚至他哭喊太过还会手脚麻痹动不了,上一次也是这样。
这回还是。
廖年年只要哭的胸腔震动太厉害,手脚便会开始麻,跪都跪不住,脑袋也会直接往枕头里埋,没有力气从棉花里抬头。
廖文川有些担心,第四次一半就停了,等他缓过劲来后换了床单,给郑医生的办公室打了电话。
正好郑成刚要换班,得知了廖年年哭后手脚麻的情况说是正常的。
毕竟做过开颅这种大手术有些并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缓解方法就是少哭,呼吸平稳些,不要太剧烈的运动。
廖文川揉着廖年年刚缓和一些并且能踹人的脚,揉了揉太阳穴,心想,今天反正是剧烈运动过了。
廖年年一哭手脚是不听使唤的软。
只要他哥掐着他腰的手一松开,他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往旁边歪,再加上看不着,眼里蓄着眼泪,廖年年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不是晕倒了。
还得他哥掐着脸反复的问他是否清醒。
廖年年裹着小被子,脸颊红扑扑的,趴在床上缓着气儿。
听见他哥在卫生间放水泡被单儿的声,心跳的更快了,他哥说明儿床垫都得换,木床快不行了,晃悠起来响得厉害,这样下去得散。
“好点没?”廖文川切了个苹果给他吃,坐在床边摸着他红扑扑的小脸问。
廖年年哼哼说没劲儿。
他哥就自己咬了苹果,咬成廖年年能吃进去的小块喂过去。
廖文川就没有不稀罕他的时候。
廖年年被干的懵懵的,眼睛没什么神的睁着,脸蛋特别红,嘴巴也被咬的有点肿,平躺着,乖乖的张嘴接过他哥送过来的苹果块,觉得咀嚼有点累,干脆含在脸颊里,想等会再吃,整个人便这样躺着,时不时肩膀还抽动一下,后滞的哭腔。
“吃。”廖文川戳了下他含着苹果的腮帮子。
廖年年哼了一声,“没劲儿。”
然后乖乖的咬了两口,但躺着吃东西又被果汁给呛了,咳嗽好几下。
廖文川赶紧抱着人搂起来:“一会让苹果给暗杀了。”
他把苹果咬成特别小的碎块,廖年年直接吞掉就行。
廖年年又‘哼’
整个人横坐在廖文川的怀里,脑袋靠着男人的肩膀。
“疼了?”廖文川把嘴里的苹果咬着凑近给他,“嗯?”
廖年年说自己的屁股瓣儿疼。
廖文川明知故问道:“怎么是这疼?”
廖年年说:“你这么收拾我来着。”
说着,廖年年就想学他的样子往廖文川的胸肌上揉一把,还想抽两下,但手上没劲儿,只能哇啦哇啦的说他捏人的时候不停,还不听人讲话呢,有点控诉的样子。
“你总想跑。”
廖年年气哼哼的用脑门顶着他的鼻尖:“我和你说了呀,我想上厕所所以才要走的呀,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反正洗床单的不是我,哼。”
廖文川当时以为他是找借口的。
“哥乐意给你洗床单。”廖文川点点他的侧脸,催促他赶紧把苹果咽了。
廖年年虽然哼哼,但架不住心里头甜,嘟着嘴巴跟他哥又亲了一个苹果味的吻。
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廖文川盯着他的脸,就忍不住想用手点一点,捏一捏。
只有他们两人时,他从不需要隐藏半分情绪,任凭着眼中的爱意流淌。
就在廖年年眼睁睁的情况下,爱得有些痴了,疯了。
他这辈子是离不开廖年年的,这样一次次要他,是真的恨不得吃了他,如果他们能是一个人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