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不管那些,蜡烛一插火机点上,“来吧,欢迎领导言。”
小廖领导‘嗯’了半天,憋不出什么理由,但他能感觉到别人的目光,“既然是国庆假期,那就祝祖国生日快乐吧!”
“说得好!”廖文川一扬手,大家又特捧场的开始鼓掌。
“吹吧,就在你面前呢。”他哥说。
廖年年呼一口气把蜡烛吹灭,闻到了烛芯熄灭后的焦糊味,高兴得又抿了两口奶油。
郑成看了几眼这个蛋糕,在手上抹了一点,“这是植物奶,不好消化。”
廖文川伸手就把廖年年还没放嘴的奶油勺子给抢走了,皱眉道,“下回早点说。”
廖年年瞪着眼睛气鼓鼓:“我的嘴巴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也没用。”
廖年年眉头微微蹙起来,过了一会他趴在哥哥的耳边说,“你让我偷摸吃,郑医生瞅不见不就得了?”
“”廖文川笑的没招,用筷子沾了点奶油给他尝尝味。
郑成说:“小年以前身上胖点,其实也不全是爱吃的缘故,感觉跟廖老板惯的也有关系,方便面跟奶油蛋糕没少吃吧?”
马学谦:“那肯定的。”
李开:“在鸡西的时候,每周都得在哈尔滨运蛋糕回来吃。”
廖年年那时候吃东西没节制,胃口越吃越大,廖文川不懂营养不营养的东西,反正他老弟喜欢吃,有钱就买,没钱买都得贷款买,有时候还得抢钱买,就这么夸张。
若是按照小年正常的胃口,吃健康的食物,本来也不会胖。
纯粹惯孩子家长,管的时候是真管,惯的时候也是真没边。
吃完饭后,几个人把碗筷收到了厨房,李开他们还得回厂子那边看出货,廖文川从来不留客,人都走了他才开始收拾碗筷。
刚把东西都泡上,怕手表沾水坏了,家里特意买了个橡胶手套。
“廖年年”
“啊?”小年在床上摸小说看呢,“怎么啦?”
“哥刷碗呢。”
廖年年从躺着变成趴着,正看到杨过和小龙女携手大战绝情谷呢,马上打起来了,情绪很紧张,“我知道啦,你刷呗。”
廖文川的手有点哆嗦,摘了手套进屋一瞧,嘿,人家挺潇洒。
男孩儿趴在床上,胸口下头垫着他哥的枕头,两只手往前摸着小说,小腿交替的翘着晃动,可美可舒服了。
“怎么啦?”他听见廖文川过来,转头嘟起嘴巴。
廖文川本来憋着一肚子火,独处时心慌的不大舒服,但人一进屋,弯腰瞧见他嘟起来的嘴巴,便下意识地凑过去啄吻了下。
床头柜上放着廖水果,廖年年刚吃过一块青苹果,嘴角沾着酸酸甜甜的香气,就这么软乎乎贴过来,甭管什么气儿都消了。
“哥手表可能会沾水,你过来给我拿着。”
“哦哦。”虽然还想把这个情节看下去,但他还是乖乖起来,“好吧。”
俩人像贴在一块的企鹅一样走到厨房。
廖年年从他的睡衣里面钻进去,双手在廖文川的衣服里头捧着手表,廖文川顺手就把硅胶手套给扔进了垃圾桶,贴抱着怀里的人开始刷碗。
廖年年就这么傻乎乎乖乖的站在这,很好奇的问,“哥,你说杨过他们在古墓里面怎么上厕所呢?是旱厕吗?”
“你问的这点事还挺刁钻。”
“那你说他们生活在古墓里,怎么采购好吃的呢?自己种菜吗?”
廖年年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不过又能自圆其说,“小龙女那么厉害,能睡在绳子上,估计种菜也不在话下!”
“那你说他们吃饭刷碗有洗洁精吗?”
廖文川:“够呛。”
“那你说东方不败跟岳不群自宫了,他们上厕所疼不呀?哥,要是能让你长生不老武功天下第一,你自宫不?”
廖文川边迅刷着碗,边好奇的问他,“要是自宫能让你看见,你自宫不?”
“我估计能乐意。”不过也犹豫了下,“如果打麻药的话。”
廖文川一愣,脸颊微微往下侧着贴上他的脸,同他轻轻蹭着,“为什么?是觉得看见东西不用麻烦哥了,还是觉得哥平时带着你心里不舒服?”
“你想这么深呀?”廖年年自己都没想到这些,“嗯那倒不是。”
廖文川问:“那你怎么想的?和哥说说。”
男人把手上的泡沫甩掉,碗筷都来不及叠放好,很注意的通过阳台玻璃反射的画面盯着小年脸上的表情,生怕错过他一秒低沉的情绪。
廖年年鼓鼓嘴巴,脸颊有点红了,“我用不上呀。”
“嗯?”廖文川把耳朵凑近一些,“什么。”
“反正我这用不上,还不如换了眼睛能瞅瞅你呢。”
廖文川反应过来他嘴里说的‘用不上’是什么意思了。
男人低低的笑着,鼻尖埋进男孩纤细的脖颈中,嗅了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