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还吃锅包肉吗?”他哥问。
廖年年说:“我现在肯定说不想吃,但是不代表我当天不想吃!过年还有十几天呢,到时候我就忘了我告诉你,我不吃肉啦!”
这意思是,他嘴上说不吃,该整还得整。
廖文川笑着说:“行行行,不吃。”
第o章 小年要你
廖年年在炕头也没来得及难过多久,晚上马学谦就送来了血肠炖酸菜,还有玉米排骨汤。
闻着味道,廖小年挣扎了几分钟,还是乖乖张嘴等着他哥投喂了。
廖文川可不敢笑出声,不然他绝对红着脸气哄哄的不肯吃了。
在村里头吃饭吃饭就这点好,炕上支起来个矮桌子,直接坐在炕头上吃,不用下地。
廖年年边吃饭边听新闻联播。
新闻联播后才是还珠格格的电视剧,准时准点播放。
即便是新闻他也很爱听,主持人说话很清晰,大多是对话,画面感不是很强,对于廖年年来说很友好,而且足不出户能知道很多国家大事,他颇有一种自己已经到北京京参加国家会议的感觉。
现在支持个体户,北上广各种城市各种互联网经济开始达
这些廖文川了解的不多,但平时做生意确实知道深圳那边在玩股票,靠近香港,从深圳过去能直接去炒美股。
但那些东西廖文川玩不转,他没接触过互联网经济,手下的都是实业,和互联网完全是两个路子。
但听说做房地产的经常炒股,这东西玩的是个机率。
一夜之间能成千万富翁也足够从神坛跌落。
廖年年问:“哥,你有股票没?”
廖文川说没有。
他手上的产业全是实业,每日的现金流庞大,虽然没有炒股一夜暴富的那种情况,但胜在稳定。
钱太重要了,廖文川如果没有廖年年,或许会被股票吸引去搞一下玩一玩,但他家里有人,当初廖年年手术没钱,这种事廖文川绝不允许再生第二次。
他要稳定,要给廖年年最安稳最‘旧’的生活。
廖年年听了好半天,终于把饭菜吃完,等待电视剧的声音响起,他便迫不及待的钻进被窝里,拍着身边的位置,“哥,你快来,你快来!看电视啦。”
“祖宗,我不得捡碗?”
廖年年听着他哥来来回回从屋内往厨房走,可给急坏了,赶紧也抱着碗筷,直接推开连接厨房的那扇窗,“廖文川,这儿”
“哎我的祖宗,你可慢点。”廖文川瞧见他两只手端着菜盆,没有手推窗,是用脑袋撞开的,“撞疼没?”
“哎呀你快点我要看电视呢,我想吃个冻梨!”
廖文川干脆碗筷也不刷了,笑着直接连带桌子一并端下去,拿来很多今天买的坚果零嘴放在炕头,地上还放了个盆,牙膏也挤好了,等一会吃完零嘴直接刷牙吐在地上的盆里,甚至都不用去厨房洗漱。
廖年年颇有一种自己是瘫痪的感觉。
往他哥怀里一窝,忍不住感慨道,“哎呀,好舒服呀。”
“给你幸福坏了。”廖文川两只手搓着他的脸蛋说。
“嗯呐,老幸福啦哥,如果你现在开始让我看电视,我就更幸福啦,五阿哥干啥呢?小燕子为什么喊呐?你快说说。”
廖文川盘腿坐着,身上笼罩着大被子,他把廖年年也裹在里面,两个人用被子一盖,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等着冻梨化开,咬一口觉得特别冻牙齿,他就转头分半口给廖文川。
一颗坚果也要分着吃。
反正无论什么东西,只要廖年年咬着好吃的,他就转头给哥哥。
谁叫他们小两口感情好呢。
俩人又看电视到后半夜,廖年年意犹未尽,但最后实在困得不行,坐在他哥怀里睡着的。
给小瞎子困得把眼睛都闭上了。
他往后一靠,廖文川晃悠一下他的肩膀,问他,“还看不?”
廖年年哼哼唧唧不睁眼,嘴上嘟囔着,“看呢,看着呢,我没睡觉”
这副模样像个执拗的小孩。
廖文川低声笑着也不给他放平睡觉,就让他这么听着电视,看着他逐渐晕睡过去的脸庞,小心翼翼凑近亲了几口。
怀里的人半点反应没有,反而脑袋歪得更厉害,睡的比较沉了。
廖文川这才用遥控器逐渐放小了声音,把人放平,两个人钻进被窝里抱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廖年年家又是一堆人。
不过这次都是等廖年年醒了以后才放进来的。
早上廖年年睡不够,惦记想看电视,外头不知道谁家放鞭炮,吵得他有点不舒服。
廖文川在厨房烧炕,看见炕头上的人翻来覆去的转身,进屋哄了一会。
他是个特别好哄的人,只要攥着廖文川的手,自己就知道把脸往哥哥的掌心中凑。
乖得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