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廖文川比量个手势,意思是给他补贴,差价他不。
郭明志深吸一口气,咬咬牙,“行吧!”
廖文川动不动就喜欢拿钱砸人这毛病,确实很难让人拒绝。
现在是寒假时间,沈城音乐学院附近有不少新开的琴行,补课班等等,年纪稍微有点小的儿童玩钢琴最容易玩坏,郭明志和学校附近的几个琴行老板都认识,还有两个以前是他在学校的同学,人脉挺广的,单子自然也多。
哥俩昨儿商量着能去工作,但是假期里还有个小比赛,他哥和老师仍旧建议先走比赛。
今年这样的小日子过得实在太快。
大概是幸福更多。
廖年年每天早上睡醒了,大喊一声哥,温温热热的牛奶就送到了嘴边,他下床在家里乱走一通,权当是锻炼身体,最后开启整天的钢琴之旅。
小孩一天天屁颠屁颠的,可喜欢到晃悠了。
每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头,摸了廖长征,就亲廖缪斯,再抚摸着自己的小磁带,今天听英文,明天听小芬儿,最后才轮到他的廖文川。
他在哪个屋,廖文川就站在门口,最后拉着他去洗手洗脸吃早饭。
家里本来是想再买个电视的,但廖年年觉得,他们只能有一个廖紫薇,任何电视都没有办法替代廖紫薇。
廖文川准备让人把廖紫薇给运过来。
可他们今年还要回村里头过年,廖年年觉得不能让廖紫薇那样折腾,他们逢年过节看电视就好,平时是可以听收音机和磁带的。
廖年年从小就有听记习惯,记忆力还特别好,磁带在他的耳朵里过,即便是英文也很轻松。
马学谦之前给他弄来的磁带没两个月就已经听了三遍。
他之前捧着廖文川的脸贴着说‘伐木累’
廖文川不懂什么是‘伐木累’,但小年说英文的时候挺有意思,他也就听一耳朵乐呵。
眼瞧着就要到ooo年。
这一年对廖家哥俩来说,算是更特殊的一年,因为廖年年今年可以过生日,要五岁了!
像这种比较重大的日子,以前哥俩可能是上外头玩雪,踩一踩,感受一下冷风吹。
但如今都成正经小两口了,自然是俩人十指相扣,直接倒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过才舒坦呢。
第二天一早,廖文川捧着廖年年的脸蛋轻声叫,“宝贝儿。”
“昂?”廖年年茫然地睁眼,声音软软的,有种疲惫后的哑声儿,“不想起…又不上学,今天可不可以晚点喝奶?肚子可撑了……”
廖文川每天都保持着让他喝牛奶的好习惯,但廖年年术后胃口就比较一般,肚子里有点东西就饱,昨天折腾一宿,现在连一杯牛奶都喝不下了。
廖文川把人用被子卷成春饼卷,搂在怀里。
帮他把昨天捏疼的地方给揉一揉,缓解着疲惫。
“刚才你郭老师来电话了,有个单子,还能去吗?”廖文川捧着他的脸蛋儿问。
廖年年的脑袋原本歪歪扭扭的从他哥的脑袋上耷拉下去,这会儿一听,眼睛瞬间睁大瞪溜圆,“走呀,得走。”
廖文川看他站起来都够呛的样儿,低声笑了笑,“啊?真去?”
廖年年像个小僵尸一样躺在床上,脚丫子来回的蹬,催促着他哥赶紧给自己穿袜子,嘴上还软乎乎的抱怨,“哎呀,谁让你昨天那么往死里头整我的呀?都耽误正事啦!”
“真去啊?”廖文川还以为他站不起来也就算了。
毕竟他可是遇到困难立刻摔倒的廖年年。
但今儿的小年明显很激动,他真心像叶子一样,靠着自己的这双手,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钢琴家也好,调音师也罢。
靠着这双手吃饭,这就是廖年年的梦想!
只是奔赴梦想的道路稍微有一些艰难。
昨天让他哥对着屁股一通抽,现在穿上衬裤、毛裤、棉裤、外裤,好几层下来,屁股被扎得有些刺挠,想挠都挠不着!
走路上的好几次挠不着,想伸手进去挠两下吧,又听见旁边有人,廖文川问他哪刺挠。
廖年年小声嘟囔:“就昨天被你抽的地方,毛裤扎进去了!”
两个人即将过马路,等红灯呢,左右都有人在说话,廖年年可想用手挠还挠不着,可劲的掐着廖文川的手背,让他帮帮自己。
廖文川低声问:“难不成我在马路上就把手伸你裤兜里?玩这么大?”
廖年年气鼓鼓的用脚踩他哥的皮鞋:“你快点,再快点,我挠不着,手没劲,棉裤都拉不开。”
这种下雪天气只要出门,廖文川恨不得拿大棉被给他裹上,松紧带也勒得很紧,想要挠到里面的皮肤真挺费劲。
俩人说了半天,又急急慌慌的过了红绿灯。
廖文川本想找个人少的地方伸手给他进去挠一挠,可他们的目的地是九良苑!
这地方是年前刚开盘的高端小区,周围配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