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心满意足地说,“这还差不多”
马学谦:“”
李开:“?”
“你说话就得说全了,不能单咒自己,干嘛呀。”廖年年哼哼的指责着。
廖文川的眼睛微微眯着笑起,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轻蹭,“放心,哥哪舍得跟你分开。”
旁边俩人对视一眼,忍不住捂着额头,心里头想,老话说一个被窝子睡不出两种人,这话说得太对了!
以前还觉得廖年年和廖文川性格差距特别大,两个人之所以在一块,约莫是习惯更多。
但在很多时候,廖年年完全就是廖文川的翻版。
小年嘴甜,但心特别狠,干什么事都特有主意,他心里笃定要做的事,哪怕仗着廖文川的纵容也得干,很认死理。
廖文川少言,对自己心狠对外人更是,从不要命的修机器就能看出来,在如今股票基金疯狂飞跃的时代,仍旧认死理的干实业。
两个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太多细小的地方完全一模一样,太像了。
瞧着挺健康的俩人,其实都是精神病!
廖年年还说呢:“哥,你说你比我大十岁,要是咱们俩岁数大了,你比我老十岁,这咋办呀?”
廖文川的钢笔仍旧在签字,视线扫着文件上的条款,仿佛还分出来个脑袋,平淡地回答着廖年年的问题,“哥活一百岁,你也九十了,估计也不能动弹了,一块拔氧气管吧,你少活十年就行。”
“哦哦。”廖年年忽然想到一件事,“吸氧可有意思了,感觉脑袋特别明白,哥,你还没吸过氧呢,这个我有点经验。”
廖文川:“行,哥以后跟你取经。”
“或者咱们两个可以吸同一个,这样显得咱俩好。”
廖文川也特大方:“没问题啊,这样吸得快,等氧气没了,也不怕你偷摸出去吸氧偷摸活。”
廖年年被他哥逗得咯咯笑。
马学谦和李开两个人听得嘴角抽抽,不大清楚究竟哪里好笑
不过人家哥俩唠得挺好,以后土葬还是火葬,都合计的特别好。
“学谦哥,开哥,将来你们谁结婚了,生小孩了,帮我们多烧点奥!”
廖年年往后靠在他哥的胸膛上:“不然咱们俩得变成穷光蛋了,在下头不得光屁股呀?”
廖文川:“你不说光屁股丢人吗,这回哥能跟你一块光了。”
廖年年又是咯咯笑,他是自内心觉得廖文川说得特有意思。
盲人的幻想世界特别精彩。
尤其像廖年年这样的,见识过世界是什么样的后天盲人,对一切事物有模糊的认知,脑袋里面很多东西也都能想象出形状。
廖文川也配合着幻想。
时间久了,他甚至觉得小年的想象挺有意思,很实在。
比如两个人死掉了,但没有孩子,谁来烧纸?
没有钱,那在地府能乞讨吗?
地府里两个男人处对象还算不算不光彩的事?
如果不能乞讨,那就抢劫,反正都成鬼了,也不可能再死掉。
成鬼以后还会有味觉吗?廖年年也想知道,地下是否有新鲜的三文鱼可以吃。
两个人畅想老半天,听得马学谦李开后背凉,最后他们得出结论,为了防止死后没有钱,今年回村上山给娘烧纸的时候,顺带提前给自己烧一些。
廖文川就派人去买纸钱金元宝。
廖年年说以后需要每年都烧,积少成多。
于是,他们除了一车行李,廖文川还想联系个做纸钱的,得给廖年年做个钢琴出来,下地府也得弹呢。
廖年年一听,捧着他哥的脸像小鸡啄米似的亲,“哥,你真好,廖文川,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对象”
廖文川表面波澜不惊,嘴角还是微微勾起了些许。
几个人一路开到哈尔滨。
到了哈尔滨,今年方姨已经去了深圳过年。
叶子在深圳展的特别好。
那边距离香港很近,很多人甚至会在下班后特意到深圳去按推拿,这个行业在深圳特别吃香,方叶去了才小半年,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再是租个小门脸开推拿店了。
而是想买个商品房,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