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让杨君帮忙看一眼廖年年,同赵正严到门口问,“这附近有卖奶油蛋糕的吗?”
赵正严说有,明早一定让人给他们送来。
“如果小年能留下,咱们的合作都好说。”
赵正严笑了笑同他回握手:“小年看着就没问题。”
俩人寒暄了几句,廖文川就进屋了,杨君也被叫走。
“怎么了?”廖文川看他一直扒拉着眼睛,“哪不舒服?”
“刚才杨君问我是不是一点都看不见,扒拉我的眼睛使劲看。”
廖文川:“”
“他说用手电筒照眼睛不怕晃眼,还能直接瞅太阳,真牛啵一。”
廖文川:“”
“以后咱不跟他玩了。”廖文川给他吹吹眼睛,“什么人”
廖年年说:“啊,可是我觉得他说话挺有意思的,欢迎来到自由美利坚!纽约纽约”
廖文川被他一嗓子震到耳朵,伸手捏住他的小嘴巴,笑着带他在家里走一圈,摸一圈,“咱们先在这住几天,等学校的结果下来,就看咱们能不能通过。”
“通不过,咱们就回家,要是能通过”廖文川微微弯腰,忽然也很大声在廖年年的耳边喊,“就留在自由美利坚上学!”
“廖文川你吓我一跳!”廖年年咯咯笑捂耳朵。
这栋房子已经是周围最小的独栋了。
他们就两口子住,没有别的需求,原本的一楼是储物间,二楼才是卧室。
但根据他们的需求进行了调换,二楼换成了储物间,而且楼梯还用围栏隔开,没有钥匙不能通向二楼,一楼的小储物间正好塞进一张床。
一张床旁还有个能放置床头柜的空隙,关上门房间极小,而且没有窗户。
两个人现在是暂住,而且准备的时间很紧迫,杨君说,等他们敲定长住后,可以把旁边的衣帽间砸开,这样一楼卧室面积就能增大,还有窗户。
可廖文川却觉得现在这样特别好,房间小,还没窗户,拉开门就是客厅,廖年年去哪的行踪都很清晰明了,他倒挺满意的。
廖年年的活动范围只有一楼,一个大客厅,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廖文川打开冰箱,里面倒有些日常食物,鸡蛋面条这类,但没有方便面。
杨君了解到他的需求是透明,还说等到确认长住后,可以把卫生间改成纯玻璃,透明的。
廖文川觉得这人脑袋真挺聪明,真提了个不错的方法,他甚至觉得以后沈城的房子也可以改个透明的卫生间。
一楼外有个小花园,就是有点光秃秃。
刚才在来的路上杨君已经带着他们路过西佛大学的门口,明早他们就要去参加慈善拍卖,需要登台一个一个弹奏。
廖年年有点紧张,生怕自己不行。
长征和缪斯都在沈城,没有熟悉的钢琴,熟悉的房子,廖年年就窝在哥哥的怀里。
俩人一块躺在陌生的房子。
这种感觉像极了当年他们第一次在鸡西租房。
属于他们小小的出租屋,一张床便把房间堆满,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和他们无关,只要紧紧拥抱,外面即便火山喷也无所谓。
廖年年亲亲他哥的下巴问:“哥,我要是没有中选,咱们是不是白折腾了?机票还这么贵”
“有钱就花,没钱就挣,挣不了就死,廖年年你再心疼钱,我真抽你了。”
“哎呦你轻点捏!明天我还得弹琴呢!”廖年年撅撅嘴,使劲往他哥的嘴巴上咬了一口,“到时候表现不好,全怪你!”
“祖宗,你可真有领导范儿。”廖文川使劲捏着他的大腿。
“为啥?”
“小领导最擅长的就是责任外推,死活不担责,行,事儿成了算你的,事儿不成全是哥的问题,行不?哥给你捏的再疼点,让你埋怨的无怨无悔。”
“廖文川”廖年年想躲,但一翻身,旁边就是墙,根本没地躲。
他笑着,转过去却被廖文川拦腰抱回,整个人被缠住。
廖文川很喜欢这样抱他,手脚将他紧紧缠绕,像一根藤蔓,手脚并用的将廖年年死死抱住,不让人有任何挣扎的机会,无法逃离,将他禁锢,完完整整窝在他的怀抱中。
廖年年也不跑,他也喜欢廖文川这样抱着他。
这样自己是属于他的,和他好近、好近。
两人的心脏在同一个方向,只隔着两层皮。
廖年年脸上的笑没有断,脸颊轻轻蹭着男人的胳膊,忽然小声问,“哥,你说我真的能行吗?”
“能行。”廖文川肯定他,“廖年年,你能行。”
“哥。”
“嗯?”
“你哄哄我呗。”廖年年说。
“你想让哥咋哄你?摆明了就能上的东西,还用哄吗?”
廖年年道:“要是真当了钢琴家,我挣不了那么多钱,你不就白花钱了?”
他的手指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