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廖文川不想要他,正经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怀里天天抱着个小崽儿,不想七想八是不可能的事儿。
他不仅想,甚至想得都要疯了。
不然也不会天天早上对着廖年年的脸来。
廖小年这身子骨,放在以前胖墩墩的吧,他说不定还能使劲整,但现在生过病,本来就得好好照顾,现在吃不上顺心的饭菜,人又瘦了不少,身上这二两肉都是廖文川养出来的,掉得这么快,他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等你开学胖点的,收拾不死你。”廖文川像泄愤一样使劲咬他的嘴巴。
廖年年疼得直拍大腿,鼻腔出尖叫,“疼!!”
“还知道疼?”
让廖年年捏一把,这双弹钢琴的手软的出奇,憋死他了。
平时不吭声,廖年年还主动来问,傻乎乎的。
“看你哥难受,心里头舒坦,是不是?”廖文川质问。
“啊……”廖年年很无辜的嘟囔,“我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啊……”
廖文川拉着他的手往上面按住:“看见没?”
“你让我挂挡呀?”廖年年捏捏问,“挂什么挡能回家?”
“我真得揍你了。”廖文川气笑了。
廖年年小声说:“我还挺羡慕呢…”
“你想玩就玩啦!那我小小的,只能玩你的!”
廖文川:“……”
沉默了一会,廖文川捏住他的嘴,喊了一声,“祖宗。”
随后男人实在有些不舒服,脑袋靠着方向盘弓着腰缓了一会,“别说话了啊。”
“哦哦!”
廖文川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会让廖年年撩得难受的缘故,听着他说简单的“哦哦”都觉得无比可爱,想捏他的脸反复使劲儿咬。
当然了,廖文川只能想想。
他哪敢干别的事…
廖年年这小身板在沈城被整晕了,有点病痛下楼就是医院,在这生病全是英文,廖文川听不明白,费点劲,真使劲亲亲他,廖文川压根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一旦亲了,在车里都得要他。
廖年年被他揪着嘴巴,一路上不吭声。
下车到家里,廖文川还是有点没忍住,给他扔沙上用手了。
廖年年这双手多金贵呢,弹钢琴的,那可是大钢琴家的手,软软的,从来不干重活,一点茧子都没有,特别嫩,摸着滑溜溜的。
“一天天疼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没见过挨打还上赶着的。”
廖年年闻闻自己的掌心:“还有呢,你吃光!”
“吃个屁。”廖文川拉着他黏糊糊的小手去冲水,“赶紧一会做饭多吃点,吃胖点,没等开学先瘦成人干了。”
廖年年捏捏自己的脸:“哪有那么瘦呀?”
他自己不觉得。
常年不运动令他的身上没有紧实的肌肉,全是软乎乎的,抱起来飘轻,肩膀瘦得都出骨头架子一样了,腰更细的不用讲,以前廖文川从身后抱着他,特别喜欢捏他小腹中软软的肉,现在,捏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有时过分些,进去时,有特别明显的形状,当年生病,医生也说以后难胖起来了,隔大半年化疗一次,没等胖一些又会因为药物而变瘦。
这样来来回回变胖变瘦对身体伤害反而挺大的,郑成建议保持一个体重范围内浮动比较好。
“晚上做什么呀?”廖年年伸手在水下冲,他哥站在身后为他搓泡泡。
“三明治,粥,煮鸡蛋。”
“咱们乔迁就吃这个呀?”
“剩下的想吃好的,他们自己会带。”
“哦哦。”
这些年谁来他们廖家都不空着手,做饭难吃这事儿是真忍不了,不可怜他,也可怜廖年年,好好的孩子从小到大吃他哥做的饭长大,多不容易呢。
果不其然,晚上这俩人来做客,拎了两大包吃的,各种饭店打包的中餐,大部分是素菜,这边用橄榄油和黄油比较多,廖年年觉得青菜的味道也没有那么好吃。
没办法,口味也是水土不服中的一种。
用的调料再相似,终究做不出本土的好味道。
廖文川看他吃什么都不大合胃口,就用面包煎蛋以及生菜拌在一块,医生说这样可能味道不大好,但营养均衡,廖年年也能接受。
杨君两人来了也不客气,人刚进屋,外头就听见轰隆隆的响声。
廖年年问:“咋啦?”
哥俩像小企鹅一样贴着走到门口,廖年年的脚丫踩着廖文川的拖鞋,左重一下右重一下,“外头有什么呀?”
廖文川顺着窗户向外看去,赵正严在指挥吊车,杨君大咧咧的坐在他们家沙上笑嘻嘻道,“听说你们要棵苹果树,树可来了啊,廖老板,看在我们家服务如此到位的份上,咱们也该聊聊工作了吧?一会要是没谈拢,你们家这些苹果树房子我都收回啊”
赵正严在外头大概是听见了杨君的嗓门,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