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左一脚踹过去,马学谦往右边躲,一脚没踹着,随后右一躲也没踹到。
一整套连招下来,马学谦没受伤不说,李开自己的腰都要踹闪了,“你是狗啊!”
“你俩闹要么出去上大道上闹,要么闭嘴。”廖文川从玻璃里看到屋里头的小年翻来覆去,估计是醒了不高兴。
至于为什么让他们俩人到大道上去闹而不是院里。
那是因为院子里也吵。
出去还丢人。
最后俩人选择沉默厮杀,只是半天俩人全都零伤害,马学谦不想还手只能躲,李开追了半天自己累够呛,最后俩人干脆把五百块分了一下,李开得了三百,握手言和,一块到厨房给小年做鸡蛋糕去了。
孙平过来取车,说还得进城里头买点纸钱之类的,陈建东他们要上山烧纸去。
廖文川拿了一沓钱抽了几张给孙平让他帮忙带点,今年回来着急,把这事给忘了,剩下的廖文川就给了马学谦,让他下回留着耍钱,敢耍就把腿打断。
马学谦哪敢要,老老实实给送回去了。
做大哥这一点上,廖文川没毛病,以前马学谦想要去红浪漫刺激一把,他都直接上脚踹人。
廖文川不许手底下的人沾这些臭毛病。
以前廖利勇就沾这些,在饭桌被人哄着签单子,这种生意一旦出事就是大事,手下谁敢沾,直接动手都不用多说。
马学谦老老实实的搅动着手里头的鸡蛋液,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等吃了早饭,孙平他们已经买了纸钱回来。
哥俩在门口贴上新年的盲文对联后,手拉手上山磕头烧钱去了。
冬天烧钱比夏天好,雪地里的纸钱堆暖烘烘的,廖年年边烤手边说,“娘的纸钱真热乎呀。”
“是见你热乎吧?”廖文川的指尖在他的下巴上轻轻蹭着,“谁不稀罕你啊?”
廖年年笑盈盈说:“没有!娘也喜欢我”
俩人在坟头上说了很多,譬如现在廖文川现在借着小年的光也往外走了,到国外见识了很多世面,生意也越做越大,最重要的,是他们俩人一如既往的好!
廖年年说:“我哥跟我结婚,虽然他生不出孩子了,但我比他小十岁呢,可以当他的孩子,而且当年我哥还让我学了编织,我会编凉席,等老了往炕上一躺,直接卷了,不会没人养老送终的!”
随后廖年年的屁股终于体验到了熟悉的抽打。
廖文川咬着牙抽,但仔细一想,这话说的还真没毛病,当年让他学的编织,以后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他气笑了。
廖年年的屁股被一顿抽打,挨打了一会,他说,“哥,另一边屁股也刺挠,再给我挠挠。”
隔着好几层棉裤,使劲一抽,廖文川解气了,廖年年不舒服的棉裤也解痒了,勉强算一举两得吧!
俩人说说笑笑的往下头走,碰上了一样烧纸下山的陈建东两口子。
人家俩人在上坡玩滑冰呢,廖年年就前些日子玩过,一听有人玩,自己心里也痒痒的。
廖文川便给他拿着草和纸壳做了一个。
让他跟关灯一块玩。
廖年年坐在里头,从上坡往下滑,慢慢的,但挺好玩。
关灯再扶着他往上走,重新滑,这条路像是没那么陡峭的滑梯。
廖文川跟陈建东站在最上头,对方递过来一根烟,本来不想抽的,但远远看着廖年年跟别人玩,心里头不舒坦,顺手接过来吮了两口。
他们谈的便是正事了。
股票的事林立已经跟陈建东打了招呼,他们商量过了,与其同政府竞标,确实不如在他的手里拿更方便,合作敲定只是细节需要再商讨。
俩人说话没两分钟,廖文川耳朵仔细听,廖年年的笑声没了,一转头,人又没了。
“他丫的”廖文川狠狠吮了一口香烟朝地上扔了,踩灭,“廖年年!人呢!给我出来!立刻马上!”
“这这呢。”廖年年在一个草垛里面站起来。
这地方不是消失了,只是一蹲下身看不着而已。
何况这附近什么都没有,人也不能丢,可廖文川不接受。
他拧着人的耳朵同陈建东说回见,边走边教育,使劲的抽廖年年的屁股。
关灯看得都心惊:“那么抽人,小年怎么感觉这么可怜啊他哥怎么还打人呢?咱们给他报警吧。”
陈建东听他打人那个动静,瞧着动作是很使劲很吓人,但出来的声音全是空心,都打在棉裤上了!
廖年年被他哥打的有点不得劲了,他觉得自己这样很没面子。
于是像个小蘑菇一样蹲在地上,气鼓鼓的不肯走。
后来现,他一蹲下,廖文川就伸手拽着他滑着走,像滑冰一样,于是小年又高兴了。
小蘑菇就这样被他哥拽着滑冰一路滑到家。
第章 廖文川的
这次他们也没打算在村子里多待,廖年年惦记着回哈尔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