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还未干时,坐在床榻边,戴着弹琵琶的指甲,听这些琴弦中流淌的声音,少年还会坐在床边有些笨拙的笑。
“陛下,李大人求见。”外头的侍卫通报道。
廖年年赤足站在原地,忽然有人来了,他便不知道要不要见。
这些事,向来是由兄长做主。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他从来不需要自己思考,只是一个被兄长养废的小皇帝,如果自己有别的想法,那么屁股肯定会遭殃的。
“兄长,朕要见吗?”
廖文川没说话,只是用指尖简单抚在琵琶的琴弦旁。
“你不要给朕弹坏啦。”听见自己的宝贝出了响声,他很紧张的往回走。
只是刚走上台阶,整个人便被男人拦腰抱起,“看陛下还往哪跑?”
廖年年笑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踹,“你耍赖,朕先问你话的,你是诓朕哒,快放下来呀,朕有点怕,有点怕”
“怕吗?”廖文川佯装要将人摔下去,经历过短暂的失重后,又将人稳稳当当的接住,“嗯?兄长会让陛下受伤吗?”
“不会”他很乖的笑着。
两人在寝殿内这样嘻笑,外面等候的李大人也听见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