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虐杀兔子的习惯,反而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
可是一想到这只兔子会变成风景逸,柳友白就恨不得立刻把他扒皮去骨煮来吃了。
可偏偏他杀不了这只兔子。
柳友白原本就不在状态,听着苏瑭的问话,本来是想要敷衍过去的,却突然想起苏瑭之前说过的事。
苏瑭之前告诉他,劝他把这只兔子给弄来吃了,毕竟兔子会吃人。
那个时候他还觉得是一个玩笑,一只兔子而已怎么可能吃人?
可现在看来怎么不能!
柳友白光是想着就是咬牙切齿,如果他早点知道,他就不会从三掌柜那里把这只兔子给带走了!
他以为自己很幸运,能够轻而易举的躲开那个人,可到现在才现他从来没有躲开过,那个人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个怪物,还是个他杀不死的怪物……
柳友白忽然抬眸望着正准备下楼的苏瑭。
他觉得苏瑭会那么对他说,想来是知道什么的。
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根本解释不清,但既然苏瑭知道,想来也能够有解决的办法,至少他应该能有把握杀掉风景逸!
柳友白眸光越坚定,然后快步追上了苏瑭。
云月泽不动声色的将他们隔开,小心翼翼的护着苏瑭上了马车。
“阿瑭,我想和你一起行吗?”
柳友白询问,苏瑭回过头淡然一笑,“可以。”
云月泽有些不高兴,他想和苏瑭独处,可苏瑭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说其他的话。
柳友白眸子微亮,随即便是拿了笼子进了苏瑭的马车,他将笼子放在了白玉台上,眸光暗沉有些晦涩的开口:
“这只兔子……”
第章 反派傀儡他当然要以下犯上欺主啦[]
“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这只兔子吗?这一路上不但要亲自伺候他吃喝,晚上睡觉都得抱着,现在倒是用个笼子给他装起来了。”
苏瑭被云月泽抱在怀中单手撑着头,微微张开唇含住了云月泽送过来的葡萄,目光却没有从兔子身上离开过。
柳友白嘴角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了一眼专心剥葡萄的云月泽,最后还是无奈道:
“阿瑭,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不听你的劝告,这只兔子……确实是会吃人的东西,可我现在没办法杀了他,你既然一早就知道想来,也有办法能够弄死他,对吧?”
柳友白眼巴巴的望着苏瑭,眸中是迫切的希望,苏瑭现在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他丝毫没有顾忌到笼中的兔子,也没察觉到那只兔子在听着他的话之后,原本还有些闹腾却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蜷缩在笼子中闭上了眼睛。
苏瑭眼眸微挑,“为什么?”
“你已经厌恶这只兔子,厌恶到想要杀了他的地步了吗?”
“我……”
柳友白甚至想要直接袒露这只兔子的身份,可是顾虑到这马车中还有一个云月泽,到了嘴边的话他到底是没说出来。
苏瑭只是笑了笑,又含住了葡萄,舌尖甚至抵上了云月泽的指尖。
轻微的触碰,云月泽有些愣神,苏瑭却已经松开了他的手,好像刚才只是不经意的触碰。
云月泽心中也确实如此想着,可能还是有些回味。
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如果苏瑭允许的话,如果这里没有外人的话,或许他可以用手……
“我不能杀这只兔子,能够杀他的只有将他给你的人,她给的兔子可不是谁都能杀的。”
苏瑭弯着眉眼浅浅笑着,纪茶要看的戏又是亲自给的东西,即便他有这个能耐也不会杀了这只兔子,毕竟他还盯上了皇城里那个掠夺气运的野生系统。
如果是其他世界那他不会担心什么,可这个世界有纪茶,他就不得不顾虑一点。
纪茶既然想看故事,他就没必要破坏这个故事,扰了她的兴致,说不定这个野生系统就真没办法弄到手了。
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他能做的就是当一个旁观者。
柳友白也反应过来了他这番话语的意思,不是杀不了,只是不能,看看苏瑭果然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风景逸身份的。
他不愿意帮他,是因为三掌柜,而这只兔子也是他从三掌柜那里拿到的。
他和三掌柜的关系虽然算不上极好,但也不至于在这些事情上来折腾他。
甚至说,这两个人都阻止过他,劝过他,只是他却觉得这兔子实在是给他眼缘他又很是喜欢,根本不听任何劝告,固执的把兔子给带走了。
柳友白看着笼中的兔子,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昨晚的事。
明明是那个一个名字都足矣让他恐惧的疯子,可昨晚却那么温柔,温柔到让他心甘情愿的沉沦。
但清醒过后,他仍然是无法接受,这家伙竟然以兔子的身份呆在他身边那么久,突然变成人还对他做那些……那些事。
柳友白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