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
夏知言没说什么,只是道:“你可小心着点吧,我记得之前有个朋友的朋友,就是跑路,然后被抓回去了,你要是不想被抓回去就跑远点。”
“反正在哪儿我和温礼都在。”夏知言喃喃道。
莫礼呐呐地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屏幕中露出半张脸的夏知言。
这种一颗心被人轻轻捧在手心的感觉太奇妙了。
……
深夜。
隔壁茶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从阳台跳了回来,瞧见莫礼在收拾东西,二话不说就叼着自己的小猫箱坐在了莫礼身前。
见莫礼没有搭理它,茶茶叼着猫箱坐进了莫礼的行李箱,尾巴胡乱地甩着。
僵持半晌,莫礼这才叹了口气,蹲在茶茶面前,咬着嘴唇内侧,艰涩地开口道:“茶茶,爸爸没有办下来你的托运申请,你暂时跟着顾爸爸好不好?”
茶茶不懂,只是坚持的蹲坐在行李箱。
莫礼于心不忍,但想到漫长的托运旅程和异地不熟悉的气候,他还是咬牙将茶茶从行李箱里搬了出去。
临走前,顾淮序刚好不在家,莫礼把茶茶放在了顾淮序家里,又抱了抱辛巴,这才关上门离开。
直至飞机起飞前的最后一分钟,他才给顾淮序了消息。
【oo:请帮我照顾一下茶茶,谢谢你顾淮序。】
【oo:转账】
……
有了黎厉琛的帮助,莫礼几乎没有任何阻拦的坐上了飞洛城的飞机。
只是莫礼有些想不通,为什么黎厉琛也要跟着他一起去。
“你怎么也要跟着我去?”莫礼有些搞不懂,没什么精神地上下扫了扫黎厉琛。
黎厉琛脸皮厚,就这么老神在在的坐在莫礼身边,“我也想去洛城玩,不行吗?”
莫礼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黎厉琛身上,有些犹豫地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走?”
黎厉琛故作俏皮地朝人眨了眨眼睛,道:“你猜a是谁?"
"……"莫礼不想猜,扭头不看他,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将头扭了回来,“你不会和顾淮序告状吧?”
“我疯了吧?”黎厉琛一脸鄙夷。
莫礼摸不清黎厉琛的动机,但至少目前来说好像对他不利的意思,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没有做对他不利的事情,莫礼暂时不会计较黎厉琛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说到这里,莫礼嘴角下撇了些,这话有些熟悉,好像和顾淮序相处的时候他也说过。
顾淮序是好人。
黎厉琛后面又说了些什么,莫礼心里想着事情并没有听见,对方见莫礼并没有回话后也没再说什么。
说不清莫礼为什么会选择洛城,大概是之前顾淮序在他面前提到过一次。
两人是下午从京市出的,跨越了国际日期变更线,到达的时间仍是当天下午。
刚出机场便看见夏知言穿着时髦的大衣,臭着一张脸靠在一辆劳斯莱斯上。
莫礼一看见夏知言,两只眼睛就开始淌泪。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夏知言嘴上吐槽着,手上动作倒是很轻柔地替人擦掉了眼泪。
莫礼窝进了夏知言的怀里,一言不。
夏知言拍了拍莫礼的背,这才将目光放在黎厉琛身上,不太满意地道:“你来干什么?”
黎厉琛但笑不语。
“被人做局被黎晏琛现了,害怕挨揍,所以跑了?”夏知言道。
黎厉琛没什么温度的笑着。
夏知言短促地笑了声,拍了拍莫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上下扫了扫黎厉琛。
黎厉琛依旧是那副冷笑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