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咬了咬下唇,故作轻松地说,“要不……我养你?”她说完,又连忙补充,“虽然……我现在可能还养不起你,你知道的,村书记那点补贴……但,我再努努力,想想办法,等村里的路修好了,茶园和筑路队都赚钱了,说不定就……”
“阮丛。” 蒋珞欢打断了她。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柔软和玩笑心思瞬间收敛,她看向阮丛的眼神,又一次变得有些冷。
作者有话说:
还没拉扯完,但是我拉扯不了太久了,本作者坚持不住了
第章 表白
蒋珞欢那句冰冷的“阮丛”和疏离的眼神,打破了阮丛好不容易才勉强维持住的平静。
委屈、不甘、被反复推开的刺痛,还有那份“无论如何也想问个明白”的执拗,以及着方才因胡立媛而产生的酸涩,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隐忍。
就在蒋珞欢似乎想结束这场对话,转身离开的刹那,阮丛忽然伸出手,抓住了蒋珞欢没有受伤的右臂。
“蒋珞欢!”她抬起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你到底在怕什么?”
蒋珞欢看着阮丛的脸上那些未干的泪痕,看着她眼中的光,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再次不受控制地塌陷了一角。
“阮丛,”她的声音放软了些,“你看,我们都还病着,你身体也没好利索,情绪也不稳定。现在说这些,容易冲动,也说不清楚。有什么话,等你休息好了,彻底出院了,我们找个时间,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再好好聊,行吗?”
“出院了之后?”阮丛反问道,眼泪流得更凶了,“出院了之后,你就要走了!离开栖山,去找你的工作,过你的生活,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到那时候,我们还能‘坐下来好好聊’什么?聊天气吗?还是聊你去了哪个城市,找到了什么好工作?”
“蒋珞欢,我没那么贪心,没奢望过什么天长地久。我也没那么天真,以为说了‘喜欢’就一定要得到同等的回应,一定要绑着你、缠着你。我没有要你现在就给我承诺,没有要你立刻回应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蒋珞欢,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这次在画舫,我以为自己真的快死了。意识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身体动不了,呼吸越来越难,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人,很多事……可最后卡在那里的,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看向蒋珞欢,眼神清澈之极,“我还没有,亲口认认真真地,对你说过‘我喜欢你’。就这么死了,好遗憾啊……真的,好遗憾。”
蒋珞欢的心,随着她的话,痛得好像要蜷缩起来。随后,好不容易才故作轻松地问,“哦,所以现在说完了?不遗憾了?”
好讨厌她这个样子。
但正是这份“讨厌”,让她更加确定,也更加决绝。
“蒋珞欢,” 她一字一顿地,再次重复,目光灼灼,不容她闪躲,“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感激,不是依赖,不是一时糊涂。是女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蒋珞欢转过头,眼神有些锐利,带着一丝训诫:“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阮丛,你不要因为偶然知道了我的性向,觉得新奇,或者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产生了吊桥效应,就错把别的感情当成了……”
“是想牵手,”阮丛打断她,语气坚定,目光也毫不退缩,“想拥抱,想亲吻,想……嗯嗯的那种喜欢。”
蒋珞欢被弄得一怔,嘴角流露着一丝笑意问,“嗯嗯是什么?”
阮丛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但眼神依然清亮坦然,她小声地补充道:“……生关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蒋珞欢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阮丛,看着这个平时认真到有些古板、羞涩时会脸红的小书记,会这么直接地对着她说出这个虎狼之词。
她下意识地反问:“连这件事……你都想过?”
“想过。”阮丛承认得干脆利落,只是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不止一次。在夜里想过,在走神的时候想过,在……看到你和别人说笑,心里酸的时候,也想过。”
她微微垂下眼帘,继续低声地说,“我克制过了,真的。我告诉自己,能和你做朋友,能远远看着你,知道你平安喜乐,就应该知足了。我说服自己,你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我,我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可是不行,蒋珞欢,我做不到。”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蒋珞欢,那双总是盛着责任和坚定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坚定不移的爱慕:“我想被你爱,也想名正言顺地爱你。想在你累的时候给你拥抱,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能理直气壮地挡在你前面,而不是只能愧疚地道歉。”
顿了顿,她小心翼翼地问,“其实你对我,也有一点点喜欢的,对不对?哪怕只有一点点……和别人的不一样,对不对?”
“别,你先别说话!”看到蒋珞欢嘴唇微动,阮丛急急地打断她,她伸出手,虚虚地挡在蒋珞欢唇前,声音带着哀求:“你别急着拒绝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