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能补救些什么?
她忽然这样想。
她知道这想法天真可笑,金钱怎能洗刷过往的欺骗与利用?
但此刻,这似乎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
过去的几天,她把自己投入疯狂的工作,用无尽的会议、报告和数字麻痹自己。
和阮丛的联系,也有一些冷淡。
“在开会,晚点说。”
“项目收尾,太忙了。”
“等忙完这阵,我就回去找你。”
她不敢听阮丛的声音,怕那纯粹的关切会击垮自己的镇定。
更不敢看她的眼睛,怕从那清澈的眸子里,看到未来可能出现的、对自己的失望与憎恨。
她就像一只蚌,被突如其来的沙砾刺穿柔软的内里,只能痛苦地分泌着借口,试图将真相包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