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5章(2 / 3)

意提起,“那……你的第一个愿望呢?是什么?也实现了?”

第一个愿望?

那是关于十三年前那个雨夜,关于父母,关于那座垮塌的桥,关于恒远公司,关于迟到了太久的公道。

其实,蒋珞欢也并非什么都没留下。

那个早晨,在她彻底消失后,阮丛在她住过的房间抽屉深处,现了一个牛文件袋。

里面是一些陈旧的、有些甚至模糊不清的复印件、手写的记录、零散的银行流水截图……是当年恒远公司上下打点、四处勾结的一些间接证据,以及可能存在的资金往来痕迹。

不多,不全,很多关键链条都已断裂。

但那已是蒋珞欢在仓促离开前,所能收集到的一切。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留下了这个。

阮丛靠着这些碎片,和自己后来拼尽全力搜集到的一切,在漫长的一年多时间里,与记忆里那些阴影,打了一场艰难至极的官司。

取证、上诉、驳回、再上诉……过程煎熬而反复,持续了一年多。

她还记得,胜诉那天,阳光很好。

她拿着那份判决书,站在法院门口,没有想象中的痛哭失声,也没有如释重负的狂喜。

心里只有一片平静,像跋涉了太久太久的旅人,终于到达了某个已知的终点。

而随着那场官司的尘埃落定,那些曾经在她生命里掀起惊涛骇浪的名字陈泽敏、恒远、蒋珞欢,也仿佛消散在她不断向前的生活洪流中。

“已经实现了。”阮丛说,她仰头,喝干了杯中最后一点酒。

金苑看着她,没有追问那个“愿望”具体是什么。

有些伤口,即使愈合了,也不必反复揭开示人。

“看来,”金苑试探着问,“我们阮副县长,心里还装着第三个愿望?”

阮丛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她缓缓地点了点头,“有的……”她低声重复,“有的……”

话音未落,那强撑了许久的清醒仿佛终于被酒精彻底击溃。

她手中的酒杯歪了一下,被金苑眼疾手快地扶住。而她整个人,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向前伏倒在了吧台桌面上,脸颊贴着台面,不再起来了。

金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取过一旁的薄毯,小心地盖在她身上。

第三个愿望,会是什么呢?金苑不知道。

但她想,对于这个总能带来意外,也总能达成所愿的姑娘来说,无论那是什么,大概都会像她走过的路一样,虽然可能曲折,但最终,总会到达她想去的地方吧。

夜还深,酒吧里流淌着舒缓的蓝调。金苑示意音乐调得更轻些,然后继续低头,轻轻擦拭着手中晶莹的酒杯,像在守护一个未完的梦。

作者有话说:

还没重逢。

下一章,应该可以的

第章 重逢

辞职批复下来的时候,阮丛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几大箱书,离开了栖山。

她先去了南方的几个教育创新区,又独自去过西南的山区,最后在江南一个二线城市锦城,停下了脚步。

白天,她走访本地的职业技术学院、传统工艺作坊、新兴的科技公司;晚上,就对着笔记和数据,心目中那所学校的样子也逐渐有了样子。

而这阵子,林知韫的朋友圈突然经常更新。

阮丛看着那些照片,时常会心一笑。

直到某天,她看到林知韫定位离自己很近,便去一条消息:“林老师,山水看够了的话,要不要来看看我这里的水深火热?”

几天后,林知韫出现在阮丛堆满资料的工作室。

听完阮丛那些构想,林知韫眼睛亮了,“听起来,比游山玩水有意思。算我一个。”

从此,两个人的跋涉开始了。

先开始选址。开区太荒,老城区太贵,周边县市又太远。她们跑了很多地方,最终在高新区与老城交界处,找到一片废弃的老厂区。

阮丛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仰头看着从天窗倾泻而下的阳光,对林知韫说:“就这里,非常好。”

随后,写申请报告、跑各种审批、修改规划图、与银行反复拉锯……那几个月,她们忙得晕头转向。

最后一笔贷款终于获批,两人在即将成为校园的荒草地上,就着冷水吃了顿盒饭,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打桩机开进厂区的那天,阮丛看了很久。林知韫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想什么呢?”

阮丛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在想,从一张纸,到一片地基,到底有多远。”

林知韫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阮丛,比在山梁村时更加沉稳练达,做事更加雷厉风行。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阮丛身上某些曾经鲜活灵动的东西,仿佛随着山梁村的往事一起被收了起来,或者,可以说是空了一块。

那空掉的地方,被繁重的工作、宏大的愿景填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