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情况是,除了容隼自己之外,没有人会把“好欺负”这个词和闻真月联系在一起。
他是闻真月允许的唯一例外。
高强度的一晚过去,凌晨时分,闻真月没有意外的烧了起来。
容隼觉浅,在闻真月体温刚有上升趋势时他就醒了,伸手一摸闻真月的额头,温度不算特别高,之后用温度计测量也显示在低烧的可控范围内。
在外面吹了几个小时冷风,回来又消耗大量体力,论起闻真月烧的诱因,容隼怎么说都难辞其咎,他任劳任怨地起床,拿来一杯热水和退烧药。
床头明黄的灯光下,闻真月面色潮红,睡得不太安分,胳膊露在被子外面,像是在寻找什么,时不时拨动一下。
但在容隼走之前,他分明还是蜷缩熟睡的姿势。
容隼帮他把手臂收回被子里,低声喊醒他,让他吃完药再接着睡。
闻真月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容隼就坐在床边,男人急于给闻真月拿药,穿上睡裤就起了,此时精壮的上半身还是赤裸,上面布满点点淡红色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干正经事的。
他一下子就怕了,缩着脑袋就要躲进被子里。
“不行今天真的不可以了,明天好嘛。”
这小孩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容隼眼疾手快抓住被子边缘,封住闻真月的退路,随后用不好言喻的眼神剜他一眼,淡淡道。
“你烧了。”
本意是提醒闻真月别瞎想些有的没的,但话听到闻真月耳朵里就变了味道,达到了适得其反的结果。
闻真月抗拒的神情转变为犹豫,几次欲言又止,看着容隼坚持拽着被子不肯脱手,他还是妥协了,自己率先松了手。
“我听你的,那来吧。”他红着脸说。
“”
这人不会烧糊涂了吧,容隼被他单线条犹如草履虫的脑回路气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是喊你起来吃药,你现在能听懂吗?”
“噢,吃药啊。”闻真月尴尬地笑笑,手忙脚乱从床上爬起来,被容隼贴心披上睡衣。
他接过杯子,一口吞掉退烧药,因为喝的快了点,洒出的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掉,衬得皮肤透亮晶莹。
“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别的。”
“你想多了。”容隼的目光从闻真月身上错开,稳了稳心神,语气不容置疑。
盯着闻真月吃了药,容隼重新上床,一进被窝闻真月就自觉拱进他怀里。
容隼很自然地搂住他,手贴着热乎乎的身躯,刚想说一句睡吧,闻真月就兀自睁眼,挪过去靠近容隼的耳朵,不死心还要吹枕边风。
“真的不想试试吗,应该会很舒服的。”
容隼咬紧着后槽牙,他顶了下腮,强行把闻真月扒拉他的手移走,不得不把话说的更明白。
“你知道你生病了吗,还不老实点,赶紧睡觉。”
确认容隼是真没那个意思,闻真月这才悻然躺了回去,在容隼手臂上找了最舒服的位置当枕头。
他还有些不服气,闭眼前嘟囔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吗,怎么不领情呢。”
容隼感觉自己想打人的手都痒了,他忍到现在是为了谁,等会闻真月睡熟了,他估计还要去浴室冲凉,到底是谁为谁好。
一夜难眠,容隼时刻关注着闻真月的体温变化,天快亮时,闻真月的烧终于退了,呼吸也进入平稳,靠着容隼的颈间安睡,模样乖巧到了极点。
谁能想到拥有这张人畜无害面孔的人在昨晚的行径有多么放肆大胆。
容隼有时候觉得自己或许一开始就被闻真月的欺骗性的样子给骗了,领回家之前以为是没牙的奶狗,但实际上是逮谁咬谁的疯犬,尽管认主,但折腾起来也能把人累够呛。
而床上的另一半,始作俑者闻真月享受着自己来之不易的睡眠,他被照顾得很好,吃过药后反而睡得更熟了。
一觉醒来他精神不错,中午吃饭都比平常多吃了半碗。
反正今天是周末,闻真月左右无事,吃过饭后还赖在容隼家里不肯走,像跟屁虫似的守着容隼,寸步不离。
容隼中间出去遛狗,他都想跟着,仿佛他多稀罕看那条没毛的吉娃娃定点尿尿。
但最后未能成功,因为容隼不想要他出门见风,没得商量地说:“今天你的出行计划通通取消,好好在家养病,明天视情况而定看需不需要居家办公。”
闻真月一听差点没绷住,生病的待遇也太好了,他竟然可以在容隼这里待到明天,说不定借此机会能一直住下去。
“那好吧。”他嘴上惋惜,其实高兴到眼里都藏不住笑,语气都欢快起来。
“哥你慢走,我在家等你回来。”
容隼不用想都知道闻真月在打什么主意,看闻真月正在兴头上也不好打击他,就随他去了。
陪着小木在住宅区内设立的宠物游乐园里玩了一圈,回到家容隼一进门就看见闻真月在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