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闻闻,嗅着气味找到放置药的地方‐‐床头柜抽屉,整整齐齐的瓶装药,瓶身清一色的英文。
&ldo;是时候变回人了。&rdo;他的爪子干不了换药这种精细活。
系统:&ldo;兑换几天的?&rdo;
&ldo;七天,三天不划算。&rdo;想到马上能做回人,阮沅白心里一阵美滋滋。
他往后退了一步,正准备大变活人,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作者有话说:==========
系统:&ldo;快, 有人来了,肯定是来换药的。&rdo;
阮沅白顾不上变不变人了,嗖地钻进床底下躲好。
床底间的那点狭窄空间出现一双黑色漆皮牛津鞋, 停在他刚才待过的床头柜前,微弱的抽屉拉动声短促即逝,随后响起药粒在瓶罐中窸窣碰撞的响动,像躲在暗处的老鼠磨啮木头。
阮沅白小心翼翼往前挪, 想看一看究竟是谁,那人换药的动作利索,不等他靠近床缘, 已经关上抽屉离开了。
&ldo;是谁啊?&rdo;他从床底爬出来, 狗狗祟祟探出墙壁瞄一眼门口, 人早已不见了。
系统:&ldo;席太太买通的一个佣人, 明天就结钱离开席家了。还好我们来早一步,正好赶上他换药的时候。&rdo;
&ldo;准备准备。&rdo;阮沅白原地追着尾巴转了一圈, 四爪略微外撇站定,耳朵竖直, 大喊:&ldo;变身。&rdo;
话音一落, 地上原本立着的四肢替换成一对骨骼分明的脚踝,小腿修长饱满,是常干农活锻炼出来的天然有力的肌肉。延伸向上的身段同样紧致有型,瘦而不显单薄, 身上的肌肉轮廓分明, 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唯有大腿和小腹的肤色偏白, 透着一点粉。
阮沅白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发出哼哼的鼻音, 把浑身的舒坦劲都发泄出来了。
&ldo;好久没变人,都有点不适应。&rdo;他看了看手掌,五指抓握两下,又原地踏步了一小会儿,喟叹道:&ldo;干活!&rdo;
他蹲下拉开抽屉,随手拿起一瓶药,&ldo;这药全是英文,我看不懂,换哪瓶啊?&rdo;
系统:&ldo;小问题。&rdo;
瓶身上立马出现一片蓝色的中文字,再换一瓶,翻译随之显现。阮沅白乐道:&ldo;厉害,咱俩要是出去干点什么,无敌了呀。&rdo;
再经过系统逐一扫描,他很快定位到被换掉的药,麻溜地重新装回去,至于用来掉包的药,全部倒进马桶,分装一部分保健药品进去,完美掩盖。
&ldo;这样就行了吗?他要是一直没吃出病,席太太不死心咋办?&rdo;阮沅白轻轻关上抽屉。
系统:&ldo;再有动作,席家主肯定会发现,到时候就是他们席家内部的斗争,和我们没关系。&rdo;
&ldo;哦,那走吧。&rdo;
好不容易变回人,阮沅白不想就这么结束,溜回席宁裕的房间,从衣柜里挑了一套衣服换上。他和席宁裕的身材相仿,定制西装勾勒着挺拔的颀长身形,隐约溢出与席宁裕相似的贵气。再抓一抓头发,简单理出一个落拓的发型,对着镜子昂首挺胸,俨然一位刚从国外读书回来的贵族小少爷。
然而下一刻,他便猥琐地躲在二楼楼梯口,拉扯着西装下摆,佝着腰打量全身:&ldo;我这样下去,应该不会被赶出去吧?&rdo;
系统:&ldo;人靠衣装,你这样下去,他们只会以为是谁家的小少爷姗姗来迟,真的,酷毙了。&rdo;
阮沅白得到一些安慰,大起胆子缓步下楼。被这身衣服包裹在里面,他的腰板不由自主地挺直,气质也拿捏住了。
堂会肯定是不去的,他准备去舞会上吃东西,之前看到有很多好吃的点心。
此时舞会仍是热闹的时候,阮沅白沿着舞池边缘走进去。不少闲谈喝酒的目光像是指南针,噌地一下全部指过来,勾起他的小心脏,拎到半空,没了底气。
他目不敢斜视,捏紧一瞬拳头,松开后把掌心的汗往西装裤上擦了擦,心里泄气道,不管了,被发现,大不了溜进卫生间变回狗。
这么一想,他自在多了,无视那些打量的目光,理直气壮直奔点心架。
刚往嘴里塞了一块小蛋糕,一位穿着抹胸裙的女士走过来,胸脯鼓囊囊,像两个白炽灯泡,亮得晃眼。阮沅白腮帮子一顿,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自觉转过身。
女人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