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和气”的恐吓让人头皮发麻,那群人立刻不敢喘气了。
祁知聿箭步到宋栖面前,眼中流露迫切,额溢冷汗,薄唇微颤。
之前的残暴阴狠没消褪,以至于祁知聿刚一抬手,又觉得自己现在的面目一定很丑陋狰狞。
而且手上还有血。
他将手在衣服上抹干净,这才迫不及待在宋栖身上摸索起来。
“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
紧张得流露出悲伤,气喘吁吁倒不是累的,而是不安。
宋栖望着戾气浓郁的男人讷讷摇头:“没有受伤,应该只有穆大哥受了伤。”
轻柔的软音自带脆弱瑟缩,小鹿似的眸子荡漾出水色,正在积攒莹润。
“胡说!”
祁知聿怜惜的攥起宋栖的手。
原本细嫩如玉的手心此刻被压出了印子,手背上还有被碎玻璃割破的伤痕,往外渗了少量的血。
祁知聿死死盯着那些小擦伤,却难忍再度暴起的狠绝。
还是下手太轻了。
领口没包裹完全的脖颈胀起青筋,一跳一跳的,骇人中掺杂肆虐的恶劣。
终于理解那些陪葬文学中的人为什么那么不理智了。
他也没有。
他要让所有人陪葬!
祁知聿:“黎岁,帮他看一下。”
“不用了,这点小伤而已,没必要麻烦的。”
宋栖想抽回手,觉得没必要,而且祁知聿脸色阴恻恻的,镌刻冷峭的五官映照在的暖橘下,却宛若罗刹。
黎岁才给穆沛远疗完伤,都有点虚了,立刻又到祁知聿和宋栖面前。
索性伤势很轻,只需要用少量的异能,也不费神。
宋栖刚才受了惊,此刻祁知聿出现,他真想扑倒在祁知聿怀里,好寻求依靠。
只是他觉得总哭太软弱没出息了,硬生生憋着。
他挤出一抹笑,眼眸似弦月,皎洁柔荑:“我刚刚开了枪的。”
终于没有只拖后腿了。
祁知聿鼻头酸涩,心绪复杂。
他将宋栖置身于了危险中,差一点,宋栖就要被人捅得千疮百孔了。
他不敢想,自己这么珍惜的人,要是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浑身散发着死气,他能有多疯批。
男人眼底闪过凶煞,浓烈瘆人。
早知道如此,他就该一个活口就不留,以绝后患。
脸一变,眼神也跟着转化:“嗯,栖栖很厉害,打中了好几个人。”
“不过放心,他们都是坏人,蛇蝎心肠,你是自卫,不用有心理负担。”
“走吧,我们去楼上休息。”
他朝萧棣递了个阴鸷眼神,暗示萧棣处理干净。
宋栖和祁知聿走了,黎岁又进了屋内照顾穆沛远,余下三人对视一眼,交换主意。
“全扔下去?”
霎时,叫声再次响彻,跟赶集的菜市场一样。
萧棣将食指放在唇口,再皱眉不悦,光这两个动作,就叫众人惊惧。
“我说了,谁敢踏上来,我就把谁扔下去喂丧尸,居然这么挑衅我,找死啊?”
立刻有人当叛徒:“都是周观生指使我们这么干的,他威胁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杀了我。”
不难看出谁是周观生,脸色最差最想发作的那位就是,还是之前拦路的人。
萧棣瞥一眼,收回目光,神情讥诮,将才点的烟头碾在那人脸上。
“一个人威胁你们一群人,那你们这一群废物也是死有余辜。”
宁楚歌冷脸,五官都散发着寒意:“他们安分不了,留在楼里可能还会放丧尸上来,都丢出去。”
“得嘞!”
萧棣和赵嵇得了活儿,也不辞辛苦,手脚麻利的把人送走。
当然,还少了一人。
文恬没参与进去,所以萧棣找到她时,她正缩在角落里,怯怯地望过去。
“求你,别把我扔出去好吗?”
“我一定听话,不闹事,也不上楼,就待在这儿。”
“他们的事我也没有参与,我只想有个安稳的地方待着。”
清眸涟涟,妩媚勾人,衣服也单薄,瑟瑟发抖,此刻还那么无助可怜,真叫男人心软呢。
萧棣半倚在墙上,痞笑得散漫:“求我?你拿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