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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反派不惧威胁:“随便你,他图我什么没人清楚,但你是告状精的事,人尽皆知。”
虞棉知道自己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很欠揍,怕挨打,拔腿就开溜。
但不巧,村长来了。
“小虞也在,正好,不用再去给你传话了。”
有事要宣布。
村长叫来了一众知青:“要是人没在,大家帮着说一声。”
“是这样的,附近的几个公社想了下,准备把学校重新弄起来。”
广播里一直在说发展教育,几个公社一合计,得听号召,决定开展工作。
“地方就选在下河村,那里有空房,修缮下,再打点桌椅板凳就行。”
“唯一的问题就是缺老师,想着你们这些知青也是受过教育的,教孩子不费事。”
“当老师是有公分的……”
村长扯着嗓门吆喝,底下,虞棉跟江骋在讲小话。
江骋用胳膊肘推人:“你去,当老师比上工轻松,还能休一天。”
虞棉当真动心,想来也没人不想去,除了江骋。
“我不行,上学时没少挨打,还是别去误人子弟了。”
“你是高中文凭,很容易选上的。”
说累了,村长就掀着衣裳敞风。
“一共要四个,有想法的,后天早上去下河村,还是得挑挑人。”
因为村长说事,捱了会儿,虞棉回家时,周靳川已经端饭菜上桌了。
“在外头贪玩儿了?”
有点严苛,像老爹。
“我才没有!”虞棉蹙眉置气:“村长说事情,我肯定要留下来听啊。”
“你怎么净冤枉我!”
哪有净,就这一次。
周靳川赔罪,动筷给虞棉夹鱼头:“好,是我心思狭隘,把你想坏了,对不住。”
“吃鱼头,吃了聪明。”
饭桌上,虞棉说了事。
周靳川毫不犹豫:“那就去。”
“你脑子又不差,动歪心思的时候,都快把孙子兵法玩转了。”
虞棉:“……”
是在夸他吗?
力气活儿和脑子活儿,没那么难抉择,只是虞棉生怯。
周靳川正好替他补足了底气。
有时那退却的一步,只需要一点推动力。
虞棉放筷,喝了口搪瓷盅里的金银花茶,解完辣,又吐舌头。
粉红的舌上,裹着层湿漉莹水,显出娇嫩色气。
蓦地,手里的水盅被夺走。
虞棉对周靳川的躁动未觉,沉浸在愉快中,眼眸弯如弦月,咧出小虎牙,鲜活灵动。
“那我后天去,我不想走路,你送我。”
“送。”
“正好……”
周靳川也有事要说。
“过几天我就要去机械厂上班了。”
这消息对虞棉来说,算惊吓,他没抓稳筷子,掉地上去了。
周靳川弯腰捡起来,虞棉都还发懵。
“上班?”
“不是回部队吗?”
周靳川琢磨不透小知青的心思,总觉得脸上的惊讶不似欢喜。
“我转业了。”
虞棉不清楚剧情走向,可又觉得不该是这样,应该是有更好的机缘和发展。
这下给反派急坏了,一直在脑子里呼叫009。
不会出问题了吧?
不要啊,他的积分,他的努力呜呜……
周靳川继续往下说:“厂里有安排宿舍,但是是跟别人一起住,我出钱,在宿舍巷子里修间房,我们一起去。”
“能扯电线,你不是想吹电风扇吗,到时候给你买。”
“厂里到下河村也不远,半小时,早晚我接送你。”
虞棉没系统,是孤家寡人,想劝周靳川回部队,又瞻前顾后的。
万一正常剧情,就是周靳川留城呢。
思来想去,虞棉觉得先按兵不动,等009回来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不然就得像只无头苍蝇。
晚饭后,虞棉又惦记起西瓜来。
也不嫌蚊子叮咬了,在院子里一会儿一转,像那惦记东西的小贼。
没法,脸都给叮出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