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感觉林随才更像林家那个被养在阁楼里不谙世事的少爷,“你确定她请我而没有请季烨不是为了炒话题?你确定她不知道我是林家的四少?”
林风眠没进宋夙的工作室前,玩票性地加了一个乐队,这个乐队没有经纪人时,就像一盘散沙,在酒吧驻唱,做一休三,非常符合林风眠的工作标准,所以他在这个乐队待了好几年。
后来主唱换成了季烨,季烨是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不断地在短视频平台各种营销,慢慢地打出了点名声,有经纪人找上门。
季烨几乎是半买半送地把乐队打包给了这家经纪公司,从此连轴转,各种宣传营销就没停过,工作却没接多少。
这完全违背了林风眠的咸鱼作风,这让他非常不爽,开始频繁旷工,季烨受不了他这样的不务正业,经纪公司也没法接受这种散沙成员,起诉了林风眠,要么支付违约金走人,要么按照公司的要求积极配合工作。
结果踢到铁板了,都不需要林家出手,林风眠穿上律师袍,一个人干翻了整个经纪公司,不仅解约了,还让经纪公司倒赔几百万。
林风眠因此失业了,彻底在家躺平,宋夙看不下去,让他签到了自己的工作室,安排林随当了他的经纪人。
林随也积极了一段时间,能给四少当经纪人,而四少这么美,还不得工作接到手软,不断给林随找事做,磨合了一段时间后,他可算看清了林风眠随波逐流的性格。
加上有夏清和这个没有下限的家伙唱反调,林家又拿这个小儿子没办法,只好由着他,让他继续当条咸鱼。
林随做为旁支,更不好说什么,再也不给他推工作,只有主动来找的工作,才会通知林风眠,至于去不去,不是他说了算。
得由林风眠说了算。
林随被林风眠这么一提醒,也不太确定了,“她打哪知道你是林家的四少?”
林风眠嘿了一声,“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呀,只要有心,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尤其他当时还一战成名,经纪公司放话要封杀他,结果他不仅没被封杀,还签进了宋夙的工作室,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查,不就能查到嘛。
听到这声轻笑,林随只觉心脏一痒,像一只小猫在他的心脏上挠了一爪子,奇痒难耐。
林随揉了揉耳朵,这把嗓子不去唱歌真的浪费了。
林风眠打了一个哈欠,“行了,别为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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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夙羡慕极了钱雨兰,可以拿捏夏清和,这不,让回家相亲就回家相亲了,不像她家那个,懒得蛇钻进屁股里了,都不会伸手去拔,而是打电话叫夏清和来帮忙。
从钱雨兰家回来后,宋夙越想越不甘心,直接去了大儿子家,谁也没告诉,直接逮到了下班刚进家门的大儿媳。
张秋月一看到婆婆,转头就想走,结果被林管家给拦住了,“”
张秋月没法,硬着头皮进了屋,“妈,你怎么来了?”
宋夙鼻子一吸,手帕一甩,按了按眼角,眼泪说来就来,“夏清和今晚相亲。”
张秋月:“”你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夏清和是你相好的,他相亲,你伤心个什么劲。
“我就想要眠眠成个家,又不要求他立业,怎么就这么难呢?”宋夙吸着鼻子,演得越来越可怜。
身为律师,张秋月在庭前和当事人面前能言善道,咄咄逼人,但面对婆婆时,直接哑炮了。
她苦笑了一声,立业你也要他立得起来呀,咋滴,扳不倒夏清和那座大山,就退而求其次,只要求眠眠成家了是吧。
“妈,我认识的小姑娘小伙子都介绍了个遍了,真没有可介绍的人了。”
她连请她打官司的一众当事人都问过有没有适龄未婚的人了。
合适的,不合适的,全都带给林风眠见过了。
人家都对林风眠有意向,不介意他懒惰成性,可林风眠就跟爱情绝缘体似的,没一个有感觉的。
“最近没新的当事人家里有适龄未婚的吗?”宋夙唉声叹气。
张秋月翻了个白眼,她现在都被婆婆逼得一见当事人就问人家家里有没有适龄未婚的小姑娘小伙子了。
幸好她是当律师的,当事人还以为跟案子有关,都会说一说,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别人该怎么误会她了。
“你说,我都降低标准,接受他可以找个男人过日子了,他怎么还是那么难搞?”宋夙看着向来稳重的大儿媳被自己逼得都当众翻白眼,更愁眉苦脸了。
“妈,我这边真没有了,要不你去问问林听雨,她大学教授,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