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便利贴』之后,就推导出我昨晚听到的音讯广播是假的。」修文冷静地剖析,
「但对悠然来说,那则虚假广播的内容,对她并没有直接的损害或影响。」
「我不认为,她会为了一个『我跟晓柔温存的声音是真是假』这种八卦,去付出在挑战时选择帮男队友口交而不是手交这样得分劣势的选项,这代价太大了。」
「如果急着探询这个真相的人是你们两个……」
修文看着卢霆与晓柔,
「我还比较相信……」
卢霆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无比认同:
『如果能确认晓柔昨晚跟修文做爱的声音是假的,要我今天比赛得零分我都心甘情愿!』
晓柔小声地问:「所以修文哥觉得……悠然姐的隐藏任务,是『确认你有没有使用便利贴』?」
「是这个方向没错,但是不完全是。」修文果断否定,「如果任务的用词是『修文有没有使用便利贴』或『确认修文昨晚有没有跟晓柔见面』,那悠然光是从题目本身,就能直接得到情报了。」
「因为在她的视角里,昨晚只有晓柔用便利贴来找我。若题目直接问我有没有用便利贴、或是有没有跟晓柔见面——她会立刻觉得奇怪:难道我听到的不对?她几乎能靠题目本身推出大半的真相。」
「所以,任务的描述应该更加模糊、更具开放性。例如——从修文口中得知昨晚的真相;或是获得修文昨天的隐藏秘密。」
三人再度将目光投向悠然,共同肯定了修文的猜测。
国王在空中懒洋洋地说:「悠然,妳自己说吧。」
悠然的态度大方得惊人。她甚至微微扬起精緻的下巴,坦然地迎上众人的目光:
「被猜到了。我的隐藏任务是——从修文口中探询真相。」
她补了一句,声音里有种事后诸葛的冷静与睿智:
「早上国王特别丢出『昨晚只有一人使用传送门』这个线索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有蹊跷。再加上我的任务是『探询真相』,我很直觉地就认为——所谓的真相,绝对跟那个提示有关。」
说完,她看向修文。那双杏眼依旧清冷,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如刀尖抵喉般充满敌意:
「经过刚刚几次讨论……我现在比较能理解,人在为了完成隐藏任务时,那种一时情急而忘记手段、急切的心理状态了。」
「因为确实……我也是这样……」
修文愣住了。
悠然没有明说原谅。可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至少,对于「被迫深喉、被迫吞精」的那份怒火,她开始能用同一套身不由己的「任务逻辑」,来重新秤量并释怀了。
修文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真心的感谢。
国王拍了拍手:
「既然被猜中了!悠然维持六分。」
「最后一位——晓柔。」
大厅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更加黏稠。
修文率先给出了猜测:
「我猜……是对卢霆说『我爱你』。」
「等等!不要限定卢霆好了,对男人说『我爱你』。」
悠然立刻反驳:
「这样任务太容易了吧!」
「国王不会给这么简单的条件,我觉得应该是『让卢霆爱上她』。」
这两句话,几乎同时砸进了卢霆的耳朵里。
卢霆脸上的血色瞬间涌了上来,本能地否定了两人的猜想。他死死盯着修文和悠然,粗犷的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气:
「你们的意思是——刚刚晓柔对我的告白,全是假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故意说那些话来讨好我的?!」
他一步踏前,那具赤裸、布满肌肉的高大身体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死死地护在晓柔身前:
「我告诉你们,晓柔才不是这种人!」
「不要把她说成那种为了任务,不择手段去取悦男人的绿茶婊!」
悠然毫不退缩,只是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那你觉得,晓柔的隐藏任务是什么?」
卢霆瞬间卡壳了。
他张着嘴,却半天吐不出一个答案。
理智上,他当然知道最突兀、最反常的,确实是在卧推挑战进行到最激烈的一半时,晓柔突然凑到他耳边说的那句「我爱你」。
可情感上,他死也不愿意相信那只是为了得分的剧本台词。
『如果那份温柔和告白全都是假的……那我就是个被女人随意戏弄的蠢男人。』
『这比刚刚在大家面前承认自己早洩……还要……更丢脸……』
即使如此,他的手依然没有鬆开晓柔。
卢霆在心中快速地计算着,不管晓柔的告白是不是只是为了任务……他都不能现在放手:
『若在答案公布前就放开手,等于当众承认了自己在怀疑她;万一她真的没有骗他,那这个放手的举动,她绝对会记一辈子,两人就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