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情逸致跟你喝咖啡。”
白涟嘴角的笑意微凝,朝身旁站着的服务员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
后者从善如流地点头:“好的,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按您右手边的传唤铃即可。”
人走后,白涟才抬起眼帘看向宋砚西,缓缓而问:“砚西,在楚言熠没出现前,你喜欢过我吗?”
“从未。”宋砚西不带一丝犹豫。
短短的两个字仿佛利刃般深深地扎进白涟心口,他再开口时的声音仿佛要碎掉似的:“我在你心中是不是你十年前遇见之人的替身?”
“是。”
之前楚言熠告诉他,他才是那个替身,因为没有亲耳听到宋砚西承认,心里始终存着一丝侥幸。
如今听到宋砚西不带一丝犹豫的回答,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幸消失殆尽。
“砚西,你把我当作十年前遇见之人的的替身,可你知不知道自己十年前遇见的人就是我。”
白涟就这么看着对方,如他所愿的看到了男人脸上表情凝固,双眼瞳孔震颤,眼中闪过震惊。
果然,楚言熠并没有把他自己就是十年前那个人的事告诉宋砚西。
那就不妨碍自己利用下了。
他眼神故作黯然:“十年前你遇见的人明明是我,不仅没有认出我来,还把我当作我自己的替身。”
宋砚西微眯起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十年前我遇见的人是你?”
“原来我在你这里没有一丝信任可言。”白涟露出有些凄然的笑:“十年前你遇到我时,我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坐在钢琴前弹奏着《第三钢琴协奏曲》。当时,我还送了你一束白色玫瑰。你后来把自己的住处种满白玫瑰,也不是因为你喜欢玫瑰,而是因为我当时送了你一束白玫瑰。砚西,我说的对吗?”
说出这些后,本以为男人会相信他了,可他没想到,男人却是蓦地沉下了脸:“白涟,你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
“砚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的话吗?我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就是你十年前遇到的那个人?”
“白涟,说谎之前要打好草稿。我遇见他是在f国的一家音乐餐厅,而你在十八岁前,从未有过出国的记录。如果你真的是他,就不会等到今天才说。就连你会弹的那首《第三钢琴协奏曲》,也是在九年前的暑假苦练的,而我遇到他是在十年前。”
话音落地,白涟表情骤然大变。
自谭怀承出面找了雷龙,这些日子他虽然没再接到雷龙的电话,但雷龙始终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
只要自己这张脸对谭怀承失去作用,雷龙绝对会再让他像前两次那样生不如死。
今天白子瑜告诉他说谭怀承只把他当作楚言熠的替身,蓦地想起了白家破产前楚言熠说的那番话。
于是,想到了冒充。
如果宋砚西信了,他不仅可以回到以前被大家众星拱月的日子,还能彻底摆脱雷龙的胁迫,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宋砚西揭穿了。
不过,揭穿也没关系。
只要宋砚西还想知道对方是谁,他依然可以提条件。
白涟也懒得再狡辩,干脆直接承认:“我的确不是你十年前遇见的那人,但我知道他是谁,你想知道吗?”
宋砚西抬起眼皮,审视着他:“你是想以这个来做交换,向我提条件吧,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白涟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你将他藏在心底十年,不惜找了一个又一个他的替身,真的一点不想知道他是谁吗?”
宋砚西冷笑一声:“不用你说,我已经猜到他是楚言熠了。”
白涟抿紧嘴角,讶异地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原本在此之前,我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只是因为没有听到他亲口承认,便一直不敢确定。刚才听了你的话,我确定自己十年前遇见的人是楚言熠无疑。你能知道那些,想必也是他告诉你的吧。”
“你怎么就确定是楚言熠告诉我的?”
“上次从白家离开时,我看到你的脸色非常不好,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可想而知定是楚言熠说了一些令你难以接受的话,结合你刚才说的那些,不难猜出他当时对你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