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细心地抬了抬他的下巴,让那液体自然地流入他的喉咙。
连灿被松开后迅速俯身低头,试图把药吐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药里特别添加了什么成分,又或者是越紧张越吐不出来,随着这个动作,血液倒流,连灿一张脸都渐渐涨红也没吐出什么东西。
他会怎么样?
其实,自从连灿艰难分化后,就没有进入过易感期。
他的身体情况,根本没有资格进入易感期。
就像一台从造出来就是个不能使用的、半废弃的机甲,平时能勉强维持着简单的运行机能,可一旦要上战场或开启强功耗就不行了。
强行开启的后果,就是完全废弃,变成一堆彻底没用的烂铁。
房间里安静无声。
连灿猛烈急促的喘息清晰的如此刺耳。
连灿确定什么都吐不出来,一只手撑着门,额角青筋紧绷,半晌缓缓直起了身。
他看向秦粤风。
相比他的狼狈慌乱,秦粤风反而没了最开始的那股迷乱,淡定的像身外人的观赏。
连灿猛然攥紧他的颈侧,反手将他用力抵在了门上。
秦粤风没了半点刚才灌药的强硬,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反抗,就那么看着连灿咬牙愤怒。
即便连灿下一秒好像就要动手,他也没动,还饶有兴味般勾了勾唇。
连灿逼近。
封闭的严实的房间,气息浓烈嚣张。
掐在秦粤风颈侧的那只手青筋凸起,足以可见此时的力道。
两人在昏暗中盯着对方。
秦粤风以为连灿愤怒到极致,要冲上来咬他一口,连灿却转而偏移了视线,与此同时掐在他颈侧的手也微微放松。
——“哥哥……”
连灿贴近秦粤风的颈侧,微微仰头气息落在他耳边,咬着牙放软了声音。
他在学昨天的声调。
“昨天不是已经过去了嘛,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嘛……”
秦粤风沙哑的声调慢了半拍才缓缓响起。
“对不起?”
连灿声音轻的只有气音,“嗯。”
他继续道:“我是从教室里过来的,很多人都看到了,连羽也知道。我们这种关系单独在一起太让人误会了,让连羽知道多不好。”
秦粤风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
连灿以为他听进去了,再接再厉。
“昨天的事都是我的错,你也灌了我药,这事就算过去了吧?”
秦粤风:“然后?”
“然后,我现在就走,以后也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连灿忍着嫌弃,若有似无地咬住了他的耳垂,声调含含糊糊的软,“哥哥?”
秦粤风笑了声。
连灿以为他同意了,放松了些。
下一秒——
“准备现在就走,赶快上医院,附近最近的医院不到一公里,你还有希望做催吐把药吐出来?”
他一个a被另一个a咬了?!
目的被拆穿,连灿微微一滞。
秦粤风手指蹭上连灿莹白的脸颊,轻轻摩挲。
“你不知道这药下去,就会立刻起效?”
连灿一僵。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像秦粤风所说,他真的感受到了一股炙热在身体里乱窜。
秦粤风继续,“我们什么关系?昨天不还说吃了药找我?”
连灿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后,连灿扬着的唇角迅速落下,含着笑意的眸色转瞬冷下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破罐子破摔张口就骂。
“秦粤风你个狗东……”
“嘘——”
秦粤风指尖抵在他柔软的唇上,把他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闷笑声响起。
秦粤风声音低沉,他说:“骗你的。不是昨天的药。”
连灿一怔。
他皱眉,“……真的?”
“当然。”
连灿皱眉,那他感觉到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
真心理作用?
都到了这会儿了,秦粤风应该不会骗他?
“蓝江会所知道吧。”
不等连灿回答,秦粤风继续道:“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