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不是江云疏,他也根本不会单只腿站着更不会腿软!
不等连灿张口骂人,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摘掉了从始至终蒙着他的眼罩。
连灿很长时间没看到东西,眼前一片黑暗,这会儿根本受不了哪怕一丁点的光线。
他什么都还没看清就下意识闭上了眼,眼睛微酸,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兴奋战胜了生理,连灿闭了下眼就连忙睁开,眼前一片又晃又模糊。
他掐着江云疏的手松开,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努力睁大。
摇晃中,眼前糊成一团的景象渐渐清晰。
连灿最先看到了身后的江云疏,和他身前的自己,随后才看清楚两人此刻的,以及自己身前是什么。
一面巨大的镜子。
连灿睁大的眼瞬间闭上,下一刻又睁开,瞪着镜子上的江云疏。
江云疏淡淡地在镜子中跟他对视,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丝毫没有慌张、没有其他任何情绪。
“不是一直想把眼罩取下来?”
连灿:“……”
他是想把眼罩取下来,但不是在这种时候!
江云疏故意的。
故意一直蒙着他,直到这种时候。
连灿还靠着他,腿站的酸软,另一只腿……
连灿视线落在镜子中,江云疏的手上。
他咬牙,用力挣扎了一下,那条腿落地,随着惯力他整个人往前摔去,‘砰’一声就摔在镜子前。
连灿喘了口气,手撑着地想起身,被江云疏一把捞起了腰。
镜子里,他双手撑在地上,目光交汇中,江云疏冷静又不容置疑地。
窗外浓绿的树叶飘摇,狂风拍打着玻璃窗,不知道几点,可天很暗,暗的好像要塌下来。
连灿的心脏快的也像要跳出来,他颈侧的青筋都紧紧绷起,撑在地上的指尖泛白。
“……江、云疏!”
江云疏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主人?”他讽刺般喊了一声,说,“你还有什么要求要命令我?”
他这么说着,连灿分明听到的是,你还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往常老老实实的乖狗反噬主人,终于露出了凶恶的一面。
暴雨如注,水洗一般从透明的玻璃窗不断流下,窗户干净透彻,天彻底暗到没有一丝光线。
房间里的光线却还一切正常。
各种来源的灯开的极亮,亮到连灿即便是眯起眼都能看清巨大的镜子中的画面。
地上没有铺地毯。
连灿手指压的疼,膝盖也很疼。
这种疼比起其他又不是很疼,更让他清醒。
清醒的意识到有多么屈辱。
他一个alpha,身上是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痕迹,这个姿势被另一个alpha。
连灿又乱又急促的呼吸声掩在暴雨声下。
他咬牙,说:“……别在这……”
江云疏漠然盯着他:“你说什么?”
“别在这……”
江云疏声音淡淡:“我听不见。”
“……”
就算最开始不知道,这两声过后连灿也明白了。
他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在这里,故意让他看着。
故意让他觉得屈辱,也是故意的羞辱。
连灿垂下头不去看,努力想从江云疏的禁锢中出来,可他这个样子,太难了。
终于从桎梏中挣脱一点,就又被扯回去。
一切的不堪入目都遮掩在窗外的暴雨声中,好像房间里什么都没发生,一如既往的干净。
可连灿怎么能让自己忽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别……我们,我们好好谈,好么……”
江云疏垂眸:“我们现在不就是谈么?”
“……”
他听不进去,也不会给连灿任何机会。
连灿狠狠闭了下眼,抓起刚才江云疏扔下的眼罩,狠狠朝前面的镜子砸去!
‘砰’一声!
镜子没碎,连灿所厌恶的画面也没有破裂。
那眼罩并不是普通软绵绵的质地,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反正不轻。
连灿够不到其他东西,伸长了手臂又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