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搜了他,我才看见。”江云疏说。
不等连灿再说什么,各处房间的保镖出来,朝江云疏摇了下头。
连灿住的那个房间的门也打开,连灿和江云疏顺势望去。
“这什么意思?”连灿怒气冲冲,“我是被你绑过来了,不是你养的宠物没有一丁点隐私……”
“东西呢?”
不等他说完,江云疏就问道。
连灿脸色难看,像看神经病似得,“你要是脑子有问题就去医院看,别在我这里发疯找人烦!”
“连灿。”
江云疏像没听见他说什么,声音淡淡,问他。
“那把枪呢。”
“那做点能消食的事”
保镖众多,房间里也依然很安静。
江云疏的声音响起,清晰地落到连灿耳边。
连灿眉毛皱起,懒得搭理他:“神经病。”
江云疏淡淡看着他,又问了一遍:“枪呢?”
“你耳聋还是听不明白?!”连灿骤然扬起声音,“什么这个枪那个枪,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
“东西丢了自己报警去,找你爹叫什么叫?!”
江云疏起身,淡淡走到他旁边,微微垂眸。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然?”连灿冷笑,“我又不像你平时监视人,我怎么知道你突然发什么疯?”
“把我绑过来连顿饭都不让好好吃?!”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江云疏看着他,漆黑的眸色落在他身上很专注。
他像提醒连灿:“那天晚上,你的匕首是从哪来的?”
连灿微微仰眸直视过去,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偷的。”
江云疏看着他,没说话了。
连灿感觉可笑。
“你该不会以为我顺着偷了支枪吧?我那天要真偷了枪,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说话?”
“发神经病把我绑过来,还t想诬陷我?!”
连灿气的呼吸急促:“东西丢了找警署还要我教你么?怎么,还让我自己证明我没偷?”
他视线扫过保镖,“所以刚才是在搜东西?”
他眉目拢上几分怒意,唇角却微微挑起,讽刺道,
“你要真怀疑就自己再去翻一遍,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偷你的枪。”
“我t身上连个衣服都没有,在你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隐私,我要能碰着枪,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
你以为你还有搜东西的机会?”
“……”
江云疏没说话。
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片刻后,江云疏缓缓直起身。
“吃完了吗?”
连灿冷笑一声,“气饱了。”
“……”
江云疏静了几秒。
说:“那做点能消食的事。”
连灿一口气噎在胸口里。
……
江云疏究竟信没信连灿不知道,总之后面他谨慎地查了一下,枪还在。
既然拿了这把枪早晚会被江云疏怀疑,这些早在连灿的意料之中,但这件事也更催促了他一把。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指不定江云疏什么时候再翻一次,连灿不能保证每次都不会被翻出来。
一连几天,江云疏没再来过。
这天,连灿坐在电视前,漫无目的地调着频道。
画面一个接着一个地闪过,没有多停留在哪里,直到新闻界面跳出来。
之前的会议已经结束,还有些收尾工作。
连灿没什么兴趣地调了频道,随便定在了某个电视剧上。
厨房里,连灿能隐约听到佣人不紧不慢做饭的声音。
外面太阳逐渐上升又落下,连灿坐在沙发上,心跳一点一点加快。
他直直望着前方,余光却瞥过立在各处的保镖。
电视上,时间跳到了某一刻。
佣人把饭菜摆好喊他。
连灿坐着没动,不耐烦地应了声,“等会儿,不饿。”
佣人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半个小时

